此刻不管這件事是不是許願做的,許寧都已經一腦的推到許願上。
許願在許鎮江的生日宴會上傷,怎麼可能不會報復?
不是許願做的,還能是誰做的?
許願傷了額頭就傷了額頭,許願傷了手就傷了手?
怎可能不告狀?
傅京禮眼神一暗,聲音都帶著明顯的冷意:“你認為是許願做的?”
到了此刻,還是想將許願拉下水。
傅京禮看著麵前的人,聲音平靜且冷淡。
可話都到這會兒了,勢必是要打一通電話給許願了。
“您好,哪位。”
“姐姐,是我。”
許寧整個人都愣住了,下一刻眼底就彌漫上了一層霧氣,像是被欺負了一般。
傅京禮麵如常,開口時聲音明顯帶著冷意。
許寧被問得愣了一下,心裡咯噔著。
傅京禮看著:“還有呢。”
“你是真的不知道嗎,昨天還是許願母親的忌日。”
許寧臉上那淺淺的笑意僵了一瞬。
“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昨天是那樣的日子,否則我……”
開始不停掉眼淚。
許寧心裡愈發慌了,瓣抖:“阿禮,你能不能給姐姐打通電話,我想問清楚今天的事,順便向姐姐道歉。”
片刻後,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顯然是知道傅京禮跟許寧在一起,所以才說了這話。
許寧表都有些僵。
話音才落,許願淡淡的嗯了一聲:“所以你要跟我討論最近的商業合同嗎?你要討論有關新能源開創的事,還是傅氏最近開拓新市場的事?或者是電子產品相關?”
一個藝生哪裡懂這些。
提起什麼合作案,真是兩眼一黑。
許寧小心翼翼的開口,那一副被人榨似的模樣。
許寧委屈的嗯了一聲:“我今早去傅氏的路上出的車禍,剛巧傷到了手跟額頭。”
許願像是輕笑了一聲:“那你真是活該呢。”
許寧震驚,沒想到許願在明知道傅京禮在一旁的況下,還能說出這種話。
許願冷嘲的開口。
傅京禮眸微暗,片刻後接過手機,聲音中帶著冷意:“許願,是你做的嗎。”
“傅京禮,我們相三年,你覺得會是我做的嗎?”
就像這次許寧遭遇車禍,他猜到可能不是許願做的,但並非百分之百相信,所以才會開口詢問是不是做的。
問得直接。
許願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再度恢復那個平靜冷淡的許經理。
許願切斷電話,傅京禮握一陣忙音的手機,心裡湧上一無法言說的緒。
“阿禮,你怎麼了?”
似乎也覺到傅京禮緒不對,沒敢再哼唧委屈。
話落,傅京禮離開病房,沒有多停留。
能覺到傅京禮對許願多有留。
不行,一定要盡快得到傅京禮,以免他們兩人重新在一起。
……
了眼睛後,纔開啟手機,給盛景炎打過去。
“許寧車禍的事,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