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母覺得對自己這大兒子是管不了一點了,隻能麵僵的找補:“我就是說著玩笑的,你們也別當真,行了行了,我看你大老遠的回來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回什麼屋!我不回屋!我要吃糖,我要喝麥!我都聽見大哥說要給那死丫頭喝麥了!我也要喝!”
“喝什麼喝!再嚷嚷你大哥要來教訓你了!”
唐年果真不嚎了,他大哥剛才那一腳可不是開玩笑的。
唐家院子裡就隻剩下他們三人。
在唐家哪有吃飽的時候。
也不知道為什麼,對著唐清江就是很自然的會撒,好像這男人就該寵著似的。
他果真順著。
唐願乖巧的點了點頭,唐清江這才把人放下去。
像小企鵝。
唐家的房子是唐清江結婚時新建的,雖然是泥磚砌,但建的很大,房間也多,前後左右加起來一共有八間。
唐清江看了一眼,在床沿坐下,四下打量一眼。
還有,窗戶下那個墊了小木塊的長桌。
蘇青蓮朝他看過去,裡的糖還沒吃完,心有點微妙。
對唐清江的印象還停留在三年前,莽撞嚴肅又木訥的老實男人,嗯,還有點笨,除了有一張好相貌,其他的全都不在的選擇範圍。
分明是個切開黑的。
蘇青蓮瞥他,卻見男人在房覷尋一圈也沒瞧見熱水壺。
唐清江皺眉。
“臟了,下次給你買新的。”
“我出去燒熱水。”
“你還大方。”蘇青蓮嘀咕。
蘇青蓮見他撂下這句話就出門了,頗有些手足無措。
蘇青蓮躊躇著走到了床沿邊坐下開啟了他帶回來的行李袋和蛇皮口袋。
一眼就看到了,眼睛彎了彎,開心的放到床上繼續尋寶藏。
東西有點多,挑的花了眼,最後還翻到了不票,糧票票工業票都齊全,也不知道他去哪裡搞了這麼多票。
也是,這三年估計他都把錢寄到唐母那裡了,手裡沒有多錢,最後的錢估計都拿來買這些東西呢。
唐清江隻是掃了眼床上,滿滿當當鋪了一床,帶回來的東西都讓小妻子翻了個遍。
蘇青蓮其實也是這麼想的,自己男人帶的,本就該是自己的,討厭唐家其他人,纔不要給他們吃給他們用。
“好。”他把碗放到桌上:“過來喝麥,不是說沒吃飽?”
“我沒聾。”唐清江回復:“都是你的。”
然後,又回頭繼續擺弄他帶回來的東西,捧著雪花膏笑瞇瞇的。
“嗯?”唐清江。
蘇青蓮也不等他回答了,已經拿著雪花膏一蹦一跳地坐到窗臺下的長桌子旁,從屜裡拿出個碎掉的小鏡子,然後就對著鏡子認認真真抹起了臉。
好像有點可。
他沉默的盯著自己的妻子抹臉,笑瞇瞇的給唐願也抹著雪花膏,隻是不知道怎麼的皺起眉有點犯愁似的。
“想做服,但是我好像不會針線。”苦惱。
唐清江顯然愣了一瞬,不過也沒覺得苦惱。
好像早就已經習慣寵著,甚至以前似乎也給做過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