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許願覺得盛景炎又在胡鬧,因為兩人關係更進一步後盛景炎那腹黑勁兒是藏也不藏了,也不知道打哪兒看了些七八糟的play,一度懷疑是黎雲笙或者韓城帶壞了盛景炎。
許願低頭忍不住笑著回資訊。
彈幕已經開始飛速刷屏。
{盛總不要這麼見外啊,出來一起直播一起嗨啊!}
盛景炎已經回了資訊。
許願挑了下眉,下意識歪頭往浴室的方向看過去。
沙發上還搭著許願前兩天在網上看到的一套睡,還是萌萌的有兔耳朵的,冬天就是要穿這種茸茸的才暖和嘛。
今天……倒是很巧嘛。
許願隻要一想到此刻盛景炎躲在浴室等著自己送兔子睡就忍不住想笑。
對著鏡頭開口:“栩栩,我先放首歌,你先跟們聊著,我要去解救一隻弱小可憐又無助可的小啦。”
溫栩栩眼皮直跳,許願這麼說就猜到是盛景炎了。
溫栩栩撇了撇委屈的哦了一聲。
{許總你完了!一旦你覺得一個人可的時候那你就墜河了!你不僅覺得盛總可憐無助還可,你完了!你無法自拔了!}
彈幕刷屏許願沒看到,已經拿了睡去解救盛景炎了。
他給盛景炎發資訊。
【盛景炎】:?
【黎雲笙】:?
【黎雲笙】:你老婆形容你是可憐無助又可的小,就你?小?瞎還是我瞎?
已讀回是吧?
黎雲笙嘖了一聲,點開跟溫栩栩的聊天介麵擾。
溫栩栩手機就擺在桌邊,一眼瞥見黎雲笙的資訊。
忍不住想到在黎雲笙麵前的乎勁兒,一時陷了沉默。
溫栩栩裝沒看到黎雲笙的資訊。
更何況黎雲笙這人指不定中場休息的時候摁著做點什麼,萬一咬破那就不好了,新晉豆家中私藏野男人,這像話嗎?
許願已經選好歌,將音量調大,笑瞇瞇的拿起那套兔子睡。
算了,不拿了,穿上兔子睡就夠了,反正他們的關係就是服睡覺的關係,什麼沒見過,拿拿東西多此一舉。
許願彎著眼睛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
下一秒,門被開啟一個小,還不等許願往裡麵看一眼,對方已經飛快的出手搶過了睡然後關上了門。
他上哪裡沒看過。
自斷了後盛景炎還是不願被人伺候,就算是在許願麵前他也還是要保持那點驕傲,自己穿,起床的時候會利用手臂的力量一點點挪到椅上,哪怕花費多點的時間,他也不願由許願攙扶著。
他自己換服會很慢,要花費點時間了。
等的時間稍微有點久,浴室的門開啟後他果然已經穿戴整潔收拾妥當,隻是那張俊臉上帶著點輕微的薄紅。
他長得是很好看的,就算是前麵那些年故意演戲當浪子的時候那群人嘲他什麼的都有,但獨獨沒有人嘲過他的臉。
好可哦。
他才泡過澡,掌心溫熱,順著這個方向,許是因為剛剛洗過澡的緣故,發還在滴水,耳尖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紅。
確實像兔子。
盛景炎著許願細的手心,似乎有些無奈。
盛景炎想到接下來的時間要陪許願穿那些奇奇怪怪的睡,陡然眼前一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