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禮,你未免太狠了。”
“你可以因為工作出差不能陪祭拜蘇士,但你不能……在今天去參加許鎮江的生日宴,你這樣就像是在心口刀子。”
傅京禮眸微沉,宋野在一旁嘆了口氣。
“許鎮江那個渣人在結婚期間就出軌有了許寧,蘇青蓮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許鎮江生日當天被死的。你倒好,不僅為了許寧這個私生跟許願離婚,還要在母親忌日當天,去參加許鎮江的生日宴。”
他想在這時候聯係許願,卻又擔心傷到,隻能下心的躁。
江驚蟄見他這緒不太對,雖然知道他有些事做得不對,但到底是一起長大關係很好的兄弟,還是開口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清楚今天是蘇青蓮的忌日。”
“我去參加許鎮江的生日宴,親眼見到許寧穿上母親親手做的禮服,那件禮服已經被許寧損壞了。”
“好好好,傅京禮你有種。”
“就算你不喜歡許願,但也不該這麼作踐。”
宋野是兩個人共同的好友,此刻已經氣到險些語無倫次了。
一杯杯烈酒,腦海中卻還是不停閃過許願那張本該明艷的麵容,卻出虛弱到幾乎心碎的表。
“傅京禮,我鬧過嗎。”
已經臨近深夜,男人此刻喝得爛醉,癱倒在沙發上渾酒氣。
宋野頭疼的了眉心。
“好端端的老婆不要,非要挑許寧那從頭到腳都上不得臺的人。”
江驚蟄平靜的喝茶,開口反駁:“許寧可恨,但阿禮並不無辜。”
“現在怎麼辦?送阿禮回公寓?如果送他回老宅老爺子又要唸了。”
“若是往日,我還能給許願打電話,讓許願照顧他,現在……我可沒這個臉。”
兩人都還未反應過來,傅京禮就已經接通了。
傅京禮這狀況可不是能接老爺子電話的樣子,別再說什麼!
老爺子渾厚的聲音在包廂傳來。
宋野真是聽得心驚膽戰。
傅京禮醉眼朦朧的,好半晌才開口。
“什麼走了?阿願走了?阿願去哪裡了?”
“哈哈。”
傅老爺子皺眉:“我就知道是你小子帶他喝酒。”
他什麼時候帶傅京禮喝酒了!
宋野委屈得不行,但是又沒辦法解釋,隻能認了。
“什麼不是大事!今天是阿願母親的忌日!這小子不知道蘇青蓮的忌日!還要我這個老爺子提醒!阿願能不生氣嗎!”
“不行,我現在就過去!”傅老爺子雷厲風行的,一直都是說風就是雨。
“爺爺!我想起來了!阿願就在我們這邊的!我稍後就讓阿願來接阿禮回公寓!您別擔心了!”
他滿頭大汗,長舒一口氣。
“怎麼辦啊江驚蟄。”
江驚蟄搖晃了下茶杯,完全不理。
他嘆了口氣,實在是沒辦法了,隻能給許願打了電話過去。
“有什麼事。”
“你有沒有時間來一趟藍調,那個……接個人?”
許願淡淡拒絕:“如果是去接傅京禮,那我拒絕。”
說完,就要結束通話電話。
“別啊!”
“爺爺說是阿禮惹你生氣了,要來接你們回家,我是真怕醉酒的阿禮說錯話讓老爺子知道真相。”
許願手機,笑容帶著幾分苦,像是在問宋野,又像是在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