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相打探訊息的員工安靜了片刻,隨後才紛紛嘆息道:“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了,我們也知道許總是好人,但我們還要過日子呀。”
在眾人的討論聲中,之前討薪的那名男子一瘸一拐地走出去了,繃的麵容終於鬆緩下來。
……
宋觀魚立刻給許願去了電話。
坐在他對麵的宋父連連嘆氣,他是管不住他兒子了。
宋觀魚不是蠢貨,坐在他對麵的宋父更不是蠢貨,瞬間就明白許願的意思。
那估計不隻是認識這麼簡單了,說不準盛華部許願都有控。
宋父隻覺得許願實在是可怕,偏覺的可怕之餘有些敬佩。
在上流圈子裡,許願已經了這些青年才俊心目中當之無愧的神。
如今家裡的長輩為小輩們相看物件都比著許願的條件去找,學歷要高,容貌要好,能力要強,品德要高尚……隻可惜像許願這樣的孩子實在是太了,又豈是隨隨便便能找到的?
宋觀魚不斷調整領帶,聽到這話垂下眼睫。
…………
原本還因為沈氏份的事飽詬病的許願現在已完全被公眾接,是新一代企業家的領軍人,也是道德典範。
許願拒絕了薑明鈺的好意,又耐心解釋了一番。
聽到這些薑明鈺眉心一跳,立刻明白許願這麼做的目的,薑明鈺失笑,覺得自己實在是多此一舉了。
陸斯年直勾勾地看著眼前這個長滿胡須、麵容憔悴的男人,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一張再悉不過的臉出現在陸斯年眼前,令他眸深暗,他開口問道:“盛先生來我這裡是想做什麼。”
“所以說盛先生你真的帶著薑明鈺的未婚妻私奔了?”陸斯年定了定神,繼續追問。
陸斯年努力抑著翻江倒海的緒,咬牙道:“很好,你做的可真好。”
全都是這個狗東西。
盛明宇痛悔難抑,隻能不斷揪扯自己的頭發。
他時時刻刻都想回來,但他看到薑家要針對沈氏後就沒有勇氣回來了,他怕薑明鈺把他抓起來折磨。
陸斯年問道:“那你現在為什麼又回來了?”
陸斯年慢慢站起來,走到盛明宇邊,又扯掉領帶,咬牙切齒地道:“抱歉,我不能諒你。”
他為他妹妹許願憋屈,就因為這個狗東西要防著薑家人!
盛明宇自知理虧,竟完全不敢還手,且還手了也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