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在那裡很快的打字諮詢,盛景炎看這副認真模樣實在想笑。
許願看到眼睛都瞪大了,是真的沒控製住,盛景炎掃了眼也看到了那人的回應。
盛景炎看著這一段話,隻是微微挑了下眉,開口道:“是大兇的命格。”
許願不開心。
這個人到底懂不懂怎麼做生意,著手機臉都是不好看的。
其實心裡也清楚,越是這樣的,可能越是真的,嘖,封建迷信要不得,不行,肯定不準。
盛景炎不知道許願想做什麼,但是由著捧住自己的臉,眼底都是溫的笑意,好像剛纔得到那樣批命的不是他一般。
緋紅彈的臉頰就在眼前,盛景炎幾乎想沖上去咬一口,就聽見許願說:“其實我也覺得你麵相不好,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看出是刻薄淒苦之相。”
他都被塔羅師這麼說了,許願怎麼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許願鬆開盛景炎,
盛景炎再次把他抱,笑著逗:“好,你說是騙人的那就是騙人的,我們不信。”
但是這時手機又響了下。
許願不想看,想關手機,盛景炎卻把手機搶過來看這段文字。
【同樣坎坷命數但正中宮宇,你們之間是互補的狀態,有你他必然逢兇化吉,而你有必然扭轉本該孑然一因傷而孤苦的結局……】
“你覺得這個人是個騙子嗎?”
反正說的不好的都是騙子,等有時間了換個人再算。
許願看到塔羅師新發的那一堆了,眼睛亮了亮。
許願捧住手機:“這是大師!”
許願搖晃著自己的手機繼續說:“幸虧你遇到了我。”說著,
盛景炎挑眉,
他很配合。
此時坐在盛景炎的懷裡,
出一小截瑩白的頸子,
跟玉一樣。
盛景炎被自己的流氓想法驚到,無聲地挑了挑眉。
許願很開心,眉眼都彎彎的。
許願再次轉過來,直勾勾地看著盛景炎眼睛亮晶晶的,非常堅定地說:“所以,隻要跟我在一起,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盛景炎直視著許願坦然的眼睛,帶著笑意開口:“我一生招兇,萬一那人算的不對,我跟你在一起況更加惡劣了怎麼辦。”
算這些就是圖個心理安,也不見得真的信這些,比起信這些,許願更信自己。
許願這才安下心,淺淺地打了個嗬欠。
盛景炎輕輕把許願的頭按回自己懷裡,許願很輕很輕的哼了一聲,有那麼點渾發,順勢側躺下來,臉靠著他的肩膀。
為了破解他的命格,他要一直跟許願綁在一起了。
他不信那些,經歷了那麼多,他早已什麼都不信,可他願意有這麼一個藉口,能讓救苦救難的阿願垂憐於他,那他還願意在這裡當個被在意的“弱者”的。
許願猛地豎起耳朵。
以往許願隻能從別人的隻言片語中推測盛景炎到底經歷了什麼,今天盛景炎居然主提起。
怪不得盛景炎跟盛衡之間毫無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