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外執行任務時遭到背叛被捕,手指被一砍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都接回來了。”
十指連心,難以想象這人當時有多痛。
他提起這個自己都在笑,當年對他來說那麼痛心的事如今也當做樂子一樣講出來了。
許願現在明白這人為什麼從始至終對自己都是友好態度的了。
“你的手治好了對嗎。”許願忍不住問了句。
他還有包袱。
“這杯茶到底多難喝,讓你一直這個表?”
聽他提起這個,顧凜嘖了一聲。
武夷山母樹大紅袍,現今大紅袍母樹僅存六珠,被列為{世界產名錄}絕對的珍稀茶種,並且早已經被上麵明令止采摘,隻會出現在拍賣場,上一次拍賣價格高達1040萬一公斤,絕對的珍貴品種。
“有時間去我那分你點。”顧凜不小氣,刑從景也不客氣。
“你們……關係很好?”許願還是問了句。
那確實是過命的了,怪不得刑從景這麼容易就把人出來。
“顧先生,沈略那件事我想我們應該談一談。”
違品……
“這不可能。”
沈略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錯的離譜的事。
許願有些急,顧凜就已經開口:“你先別急,沈略在房安了監控錄影,其實可以證明他的清白。”
從他錄下的監控視訊裡可以看見,他的房間先後有幾人去過。那些人在屋子裡胡翻找一圈,砸了很多東西,然後氣急敗壞地離開。
違品是別人趁沈略不在時藏的,完全證明瞭沈略的清白。
許願有些錯愕,此刻有些猜不會是誰做了這種事。
會是傅長海嗎?在知道容潯推出沈略為他背黑鍋後打算徹底毀了沈略所以吩咐人準備了違品。
傅長海的可是在知道盛景炎出事後故意撞殘的,和傅長海之間早就有瞭解不開的仇恨,要護著沈略那傅長海絕對是打算毀了沈略的。
看來傅長海還真是五毒俱全了。
“既然這件事能夠證明沈略的清白,那是不是可以放了他?”
顧凜頓了下,目落在許願臉上。
許願搖頭:“我沒有證據,但我可以保證沈略不會做這些事,我想我目前的份保一個人出來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有得有失,想守護什麼必定要失去什麼,許願一直都明白這個道理。
“你把萊斯趕出華國就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用這件事來換沈略自由倒也夠了,不過……我還需要你表明態度。”
“許願,段星河桀驁不馴心思深重,他從不會完全表態自己永遠都是華國人,所以我們派人跟著他說是保護也是變相的監視。”
“如果你能夠表態,那麼在未來你想做的很多事在我這裡都能夠直接亮綠燈。”
扼殺人才還是拉攏人才,顧凜當然能明白選哪一個。
事實上隻要許願表態,以後研發的任何東西都會是有利於國家的。
並未示弱的開口:“我會像國家我一樣國家,國家不背叛我我也永遠不會背叛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