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麼知道當年你親我的時候我沒有過同樣的想法。”
“我們這樣的放到古代,那就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一字一句說的認真,甚至提到這些時眼睛一眨不眨的著傅守越。
“可我就是忘不掉你,就是不能接沒有你的未來,我就是要有你在邊,我就是要哥哥變人,我就是要跟傅守越在一起。”
好像也同時在回應多年前那個慌害怕躲藏自己心意的傅守越。
傅守越低頭看,卻沒從眼底看出半分厭惡。
可偏偏傅守越沒有說錯。
因為他們生來不在一個高度,他必須要拚盡全力到達這個高度才能護住才配站在邊。
傅嘉譽手勾弄著他的手指聲音試探著開口,“傅守越,我們要不要試一試。”
傅嘉譽給出肯定的回應:“我們往,好嗎。”
他恍惚了片刻,眼窩深邃聲音有些許沙啞,“那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
他沒想過傅嘉譽會這樣快的承認自己。
隻是給了他個名分他卻已經想好要定製婚紗戒指要將套牢護在邊一輩子……
傅嘉譽整張臉都紅了。
“所以可以嗎。”傅守越啞著嗓子詢問。
不會接吻,瓣在一起便沒了別的作,這樣青的舉卻是逗笑了傅守越。
舌纏嘗到舌尖酸酸甜甜的味道,好像吃過草莓糖,整個人都是甜甜的。鼻息間都是這味道,清冽又甜膩的水果香,像是的人一樣,人咬一口剝皮吞吃腹。
“真的從來沒有談過?我真的是你第一個?如果我是第一個……你為什麼這麼會接吻。”
不會接吻,青的很,傅守越卻是攻城略地吻到整個人發。
傅守越撥弄著因接吻而淩的發:“我說過,我的夢裡都是你,想的夢的多了,已經不知道在夢中吻過多次,早就無師自通了。”
稍稍一想就知道傅守越大概夢到了些什麼,忍不住手握拳想錘他一下,卻又怕錘疼到頭來心疼的是自己,隻能故作兇狠的瞪他一眼。
傅守越低笑一聲,直接將人抱起來放到沙發上,傅嘉譽唔了一聲由他抱著,自己則像是洋娃娃掛件一樣掛在他上。
親都親了,現在問這些?
傅守越垂眸,目落在的臉上,然後緩緩開口:“那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沒什麼可怕的。
一問這個傅嘉譽臉都紅了,直接整個人埋進他懷裡不吭聲。
傅守越忍不住笑,看他這副囂張模樣正要哼一聲,傅守越卻做出另一幅模樣。
他平日裡總是溫儒雅,偶爾會一直跟在後不達目的決不罷休,什麼時候出這種表,這種讓看了都心尖發想要自我檢討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真的欺負了他的錯覺。
是真的不了傅守越這樣,本來今天就夠心疼他的,結果來在這裡演,偏偏知道他是演的還是剋製不住自己的心,全盤托出了。
傅嘉譽“唔”了一聲,被他親了一下臉頰緋紅。
剛才還親親抱抱呢,怎麼現在就開始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