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譽掃了一眼那病懨懨的模樣翻了個白眼:“我今天還要去一檔節目看我豆,你不是讓我來看許寧?現在看過了我能走了嗎?”
小羽們的應援都來不及做,還是一些家裡有錢的小羽在A市找了店連夜製作燈牌手幅和發給的明信片小紙。
傅嘉譽是真的很喜歡明艷大人的。
本來傅嘉譽的零花錢由傅守越來打到卡裡,但傅嘉譽的錢被朋友騙走了大半,就為這個傅守越給的零花錢隻剩以往的十分之一,隻堪堪夠看場電影喝杯下午茶,去逛街都不敢大手大腳買新服,大小姐憋屈的不行,這次又見溫栩栩要參加節目,正規票是買不到了,早出完了,也就黃牛手裡還有高價票。
是不提倡那些家境一般的人去黃牛那裡買票支援,但是有錢的,那筆錢對來說真的雨……小金庫被親哥扣了,零花錢也不夠買票做應援小禮品,都要去賣自己的包包和首飾了。
傅嘉譽聽到這話簡直比吞了蒼蠅還惡心,但為了追溫栩栩還是認了,這才被帶到醫院看因為各種糟心事被氣到住院的許寧。
傅守越其實也是走個過場,讓許寧知道他們對還算看中:“許寧你好好休息,我跟嘉譽還有事就先走了。”
傅嘉譽向外走的腳步停住,轉過頭去盯著許寧,眼神直勾勾的:“我不喜歡你喊他阿越哥哥。”
傅嘉譽一針見:“你現在知道懂禮貌了?他是我哥哥!纔不是你哥哥!不許你喊他哥哥,你一個小三喊他哥哥讓我覺得惡心!不許!我不許!”
許寧低頭,手卻攥床單一言不發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傅嘉譽繃著臉,直白開口:“哥,都二十好幾的人了,能不明白哥哥不是隨便喊的嗎,整天用這種委屈可憐的語氣喊你阿越哥哥,我惡心。誰知道會不會今天喊阿越哥哥明天喊哥哥。”
傅嘉譽撇:“哥我不管!你是我哥哥!我就是占有強,見不得跟我搶哥哥!”
說實話,確實是對傅守越有興趣。
是傅守越主找了,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且傅守越相貌也是頂好的,所以剋製不住想攻略傅守越,這才改口喊了阿越哥哥。
許寧隻覺頭發堵,傅守越輕咳一聲讓傅嘉譽先走。
傅嘉譽就是故意的,可不想繼續忍著許寧,許寧不高興就高興了。
傅守越眼神沒有什麼波,隻看的眼神頗有些意味深長:“許寧,在我麵前不必演戲,你是什麼人你心裡清楚,不必喊我哥哥,我對你沒有興趣。”
半晌後許寧才僵的扯出一抹笑意來:“我隻是想跟你們關繫好一些讓你們接納我。”
許寧沒抬頭,也不再言語,傅守越淡漠道:“我公司還有事,你好好休息。”
許寧仍然低垂著頭,助理踟躕片刻走到許寧麵前小聲喚:“寧寧,你也別太傷心了。”
助理連連稱是。
傅守越觀那麼久難道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嗎?
隻覺得心口疼的更厲害,不是尖銳的疼,是那種無法控製的酸的痛,那種被負緒包裹的痛。
隻是眸中閃過一抹寒,終是沒再說話向窗外隻覺得心更冷了。
傅嘉譽這會兒火氣正盛,說出的話也帶刺:“怎麼?為了你的寧寧妹妹特地來找我晦氣說教的?你說再多我也討厭絕對不會給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