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皺了皺眉,索到被子,把自己裹了就讓黎雲笙離開。
過了幾分鐘,黎雲笙就回來了。
心也踏實了下來,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眼睛都沒睜就徹底睡過去了。
最近一直在訓練營早早就會起床訓練,所以養了生鐘,隻是昨晚被黎雲笙好一頓折騰,酸,迷迷糊糊的還不太樂意醒。
也就是狗男人還有點分寸沒有在脖子上麵印草莓不然肯定要炸了。
人迷糊著可是還有意識,覺到左手被抬了起來,然後中指就套上了冰冰涼涼的東西。
矇住頭繼續睡,然後突然頓了下。
溫栩栩一下子就醒了,睜開眼先看到的就是自己左手中指多了枚戒指,樣式簡單但設計的卻大氣,介麵鑲嵌著一枚藍鉆,價值不菲的樣子。
“醒了?”他也是剛起,嗓音低啞,帶著慵懶的磁。
雖然黎雲笙微笑起來讓覺得有點嚇人,總覺得這人沒安著好心思。
“我記得我們結婚好像還沒有婚戒,找人定做了一對兒,你覺得怎麼樣?”黎雲笙問。
“結婚了難道不該有婚戒?”黎雲笙瞇了瞇眼。
對,就趁著許願和溫栩栩聊天的時候盛景炎問了句,然後韓城就湊過來了,一種震驚的語氣嘲他:“不是吧不是吧,誰家好人結婚都沒有婚戒啊,普通人家都還有三金買婚戒呢,你買不起金的鉆的你買個銀的也行啊,黎雲笙你不要這麼摳門吧!”
他?摳門?
對溫栩栩什麼時候摳門小氣了?溫栩栩找他哪回不是利用?睡完就要讓給許願找資源拉投資,他當年投出去多錢?他沒給給溫栩栩東西,黑卡都讓隨便用了!
“那你怎麼不說是你提的結婚呢,人家還不一定樂意嫁給你呢。”韓城嘟囔的話都被黎雲笙聽到了。
是他提出結婚並利用許願著溫栩栩嫁給他的。
溫栩栩撇了下開口:“可我是要待在娛樂圈的,你讓我戴著這個戒指,是要讓我的嗎?”
是真的沒有把主意打到黎雲笙上,在心裡跟黎雲笙是註定要分開的,所以婚戒本不重要。
怎麼說呢。
“平日裡跟許願他們聚會的時候戴上,不然他們又要胡說了。”
哦,不是讓在參加比賽的時候戴就行。
黎雲笙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會吃醋?”
不過把黎雲笙當家養狗這事兒溫栩栩可不敢說出來,不然怕被黎雲笙罵死。
這話不是撒謊,是真覺得黎雲笙的手好看,又長又細骨節分明的。
黎雲笙失笑,看著這吃醋的小模樣,心卻好的不得了。
溫栩栩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然後抱住他:“反正你戴好你的戒指,我的人就是不準別的人。”
反正阿願已經站的這麼高了,早就不需要黎雲笙了。
黎雲笙一雙黑眸陡的變深,竄著幽幽的火,他吻在頸邊:“放心,不會臟。”
溫栩栩重新回了訓練營,萊斯已經被趕出華國,但偏偏這時傅氏出了件大事。
熱搜果然了。
得知外麵發生的事許願隻覺渾發冷。
說容潯被自己的狗咬了,說的是陸飛博,可那時容潯提到的是沈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