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心頭微疼,卻隻淡淡道:“我提醒過許小姐貨接的事,公司的辦公室有監控,傅總如果不相信,我們可以調監控覈查。”
淚盈於睫,模樣楚楚可憐:“許願姐,大、大概是我一時走神,沒有聽到,才犯下這種錯誤。”
許願轉離開了辦公室,扭頭回去查缺補。
但,海源的當家人是盛家的三,然而,盛家除了三,還有個蠢蠢,很寵的二,隻要利益牽扯在,便能撬海源的心思。
卡座,男人玩味的目落在上。
許願這個人,漂亮倒是夠漂亮。
人嘛,還是乖巧點,比較可。
盛二眼底的散漫收斂了許多,他瞇著眼,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人。
可是,盛家有誰不想在海源上沾惹一二呢。
“我需要盛二把這次海源遞給傅氏的劣質貨品換掉,另外,盛二手段磊落,能和盛二合作,就是最大的好。”
平生最看不上。
隔了許久,他舉了舉杯,意味深長道:“希如許小姐所願。”
傅京禮順著助理的方向看過去,眉頭微蹙。
和盛二在這做什麼?
助理朝走過來,溫聲道:“許經理,傅總在等您。”
一個人,如果隻漂亮,就會讓人索然無味。
許願沒應,隻客氣地和盛二道別。
晚上十一點,夜風有些涼。
傅京禮皺了下眉。
“海源的事,忙完了?”
許願點點頭,眼底有濃重的疲意:“嗯,盛二比盛三難應付些,不過已經答應替換低劣的貨品,屆時讓人去接就好。”
許願頓了下,輕聲道:“你是傅氏的總裁,要怎麼做,隻看你自己的心意。”
當年進傅氏時,比許寧還要小。
“離婚的事,我還沒跟爺爺提。”
傅爺爺這些年在家養病,不了刺激,哪怕兩人一直寡淡,傅爺爺怕是聽不得離婚的訊息。
傅京禮沒再說什麼。
臉卻有些慘白。
許願卻已經醒了過來。
聲音有些啞。
許願像是想到什麼,心頭飛快一跳,語氣卻若無其事:“不用了,不過是胃有點不舒服,我回家休息就好。”
“好。”
許願終於鬆了口氣。
隔天。
宋野是許願和傅京禮共同的好友,回來前,特意給許願打了電話,讓來接風宴湊熱鬧。
許願趕到時,包廂已經很熱鬧。
“你和許願還真離了啊?因為那個許寧?”
隔了會,傅京禮漫不經心開口:“和沒關係,我和許願不合適。”
許寧他也見過了。
和許願比不了。
真離了,恐怕傅京禮有的是後悔的時候。
許願垂下眸,垂落在側的手心一點點收。
許願沒多停留,在微信上和宋野說了聲有事,約了溫栩栩去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