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晚宴見過許願後容潯就已經無聲的在傅氏架空他的權利,這其實算是一種職場霸淩,沈略自那日後已經很長一段時間臉上都不帶半分笑意。
傅京禮沒有阻止本就是預設。
沈略不控製的手上用力,檔案紙頁都被出褶皺。
他姿態閑散悠然的倚靠在墻邊,手裡把玩著一串不知道誰送來的佛珠手串,明明戴著眼鏡卻因為那雙狹長的眼眸給人一種危險的覺。
“有些事也需要許小姐清楚,沈略再如何被邊緣化在我和傅總這裡都要比隻會招惹麻煩的許小姐重要百倍。”
容潯懶散的掀起眼皮,語調淡淡的。
許寧要說的話全都被堵在嗓子眼。
剋製不住的後退幾步。
見如此慌害怕,容潯微微瞇了下眼,一步一步極其緩慢的走近許寧,像是故意的放輕步子。
許寧已經被到墻角,退無可退,吞嚥著口水大腦飛速運轉。
許寧是漂亮的,當然與許願那種明艷大方的是不同的,許願那種絕對上乘驚艷的絕無僅有的。
漂亮的過於千篇一律,像是科技整改過的小白花覺。
他見過許寧參加晚宴是一副什麼模樣,會驕傲自得,卻又擔心做錯事所以束手束腳的,會謹慎的輕輕敲打著杯壁,眼神躲閃的擔心自己無法應付社場合,整個人都顯得機械僵。
許寧的出也好閱歷也好都足以說明不配參與那樣高檔次的晚宴,也隻配混在許家這樣小家族的晚宴中當個小領袖吹噓自己。
砂礫擊潰了價值連城的天然玉石。
“你這樣的人竟然也能贏過許願。”
“你說,你全上下什麼地方配與作比較。”
許寧握拳,咬著牙:“你來問我不如去問阿禮,我和阿禮之間的羈絆不是你們這些局外人能懂的!”
容潯笑意涼薄:“挾恩圖報也算羈絆?”
許寧臉慘白。
容潯見如此不由加大火力嘲諷。
“人們常說紅禍水,可你這樣的貨怎麼也能當個禍水呢。”
容潯低聲音,停頓了下,上下打量許寧幾眼,眼神裡麵明顯帶著嫌惡和挑剔。
“你不懂我們之間的羈絆!阿禮不會這樣對我的!他我!他我!”
“你?”
“哈,你?”
“許寧,都這樣了你還覺得他你?”
“許寧,他的是許願,從不是你。”
宛如木頭站在原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容潯像是想要求一個說法。
他為什麼會讓許寧這時間去見傅京禮?
無非是添把火,讓許寧清楚傅京禮的是誰。
許寧跌跌撞撞的進了總裁辦公室。
他隨手點了煙了口,他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坐到沈略旁。
容潯開口問他。
是不是特別恨他,恨他架空了他離間了他跟傅京禮。
“看來你懂。”容潯撣了撣煙灰,很輕的笑了一聲,偏頭看他:“你知道我完全忠於他,那麼你呢,你忠於誰呢。”
容潯眼底帶笑,卻帶著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