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眉眼之間都帶著淡淡的涼意,看著咫尺之間的男人,也隻是一眼,便要離開。
傅京禮住的名字。
他等在這裡,隻想說這一句話。
許願其實什麼都不想說,但隻是聽到這句話覺得實在好笑。
許願目淡然:“你說你在意我,你說你想跟我重新開始,你說你要跟我復婚讓我重新為傅太太,那麼我請問你,許寧和傅長海的存在代表什麼你清楚嗎。”
“你難道真的不清楚那對父子對蘇逸代表什麼嗎?”
“你知道,你什麼都知道。”
傅京禮臉微微發寒,已經上前一步,隨其後的刑從景偏頭瞥了他一眼,劍拔弩張之際,許願聽到一道帶著點笑意的溫聲音。
氣氛瞬間變了。
盛景炎坐在椅上,他仍然很憔悴,但整張臉上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目一錯不錯完完全全的落在許願臉上。
許願已經走到他麵前,他額角是有傷口的,裹了一層紗布,平日裡囂張的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有那麼點惹人憐的姿態,有點想他的耳朵,卻又怕到他的傷口,隻能退而求其次的出手了他的鼻尖,力氣很小很小。
“都傷這樣了還跑,你當自己有什麼特異功能能自愈呢?你這種人就該給你套條鎖鏈鎖在家裡讓你哪裡也去不。”
盛景炎眼底的笑意本藏都藏不住,他握住許願的手放到自己側臉讓能夠到自己的臉。
許願:“……”
“我要鎖你哎。”
“因為是你的話,我願意的。”
撥出的熱氣有些曖昧癡纏。
“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管著你。”許願問他。
“占有很強?好自由永遠自由但是在某些時刻可以為了特定的某一個人放棄自由。”許願又問。
“嗯,是為了你。”
一字一句的問,盛景炎頓了下,了鼻尖有那麼點心虛。
顯然現在盛景炎沉默了,許願也猜出盛景炎沉默的原因,忍不住嗤了一聲。
盛景炎輕咳一聲:“份證上登記錯了,我按照份證說的,也不算說謊。”
這麼多年多人慕他,他是一個個的全都拒絕了。
當年遇到許願時許願已經嫁給傅京禮,且那時候的許願還沒有暴份,也沒能在傅氏站穩腳跟,所以盛景炎不會喜歡上那時候隻是空有皮囊的人妻。
他欣賞許願的貌,卻更欽佩許願的一切。
同類與同類之間會有彼此之間的心靈應,他們就該是最般配的一對兒。
許願顯然也猜到盛景炎當時為什麼要撒謊了,其實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奈。
“你鋼筆沒了。”
“那不行!”
許願微笑:“撒謊的人沒有禮。”
“別的回家再說,我們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