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鎮江本不知道李青荷為什麼還能重新振作起來建立了李氏,跟瘋狗一樣死咬著許氏不放。
許鎮江扯著領帶冷笑幾聲:“李青荷,你帶著你那沒人要的孩子來我們許氏開董事會?年紀大了老眼昏花認不得哪兒是許氏,哪兒是李氏了?”
他抬眸,眼神一下子冷下來:“所以,十分謝。”
許鎮江能騙那麼多千金,年輕時也是無雙俊的,李雲洐自是溫潤中帶著俊朗,此刻就這般譏諷的看著他的親生父親,宛若看一坨沒有生命的垃圾。
明明是董事會,人卻帶著私生子上門明晃晃的打臉,許鎮江都覺得自己兩邊臉都被這兩個不懂事的打腫了!
對他來說,李青荷一直都還是那個能被他輕易踩到泥地裡的人。
人就是人,爬的再高,也改變不了曾跪在他腳下,懇求他別走,求他留下來的卑微模樣。
這話不就是在諷這麼一把年紀,想男人了才找上門嗎?
李雲洐眼底閃過寒,他扶著李青荷坐到一個空位上,自己則像是守護神一樣陪在李青荷上,主替李青荷嘲回去:“貴司現任領導人果真是年紀大了,連話都聽不清。”
他說到這裡,也稍稍停頓了些:“有些年輕時風流,臨到老還是滿腦子齷齪思想的‘前輩’,若是有時間去醫院看看腦子,看看裡麵是不是都被某種蟲啃食了大腦,否則怎麼說出的話沒一句能上得了臺麵?”
李雲洐由李青荷教養大,許鎮江那幾句話早已怒他,他麵上不顯,卻是句句帶刺他心口對他進行人攻擊。
其實許鎮江雖私下給了錢送了禮,但那到底是私下的作,也沒留什麼證據,更沒說簽合同就一定要在董事會上投他。
許鎮江可不就是老了嗎?
看看蘇青蓮出事後,許氏簡直一落千丈,再不復往日輝煌,許鎮江隻會守著那一畝三分田,一點創新都不敢有。
可這時候開拓新市場,早已經晚了。
更別說許鎮江是個蠢笨的,家裡有個金疙瘩,卻偏要去寵那毒蛇一樣的私生,招惹了許願。
若他當初是個慈父,好好對待自己的嫡,怎麼會落得現在的境地?
可許鎮江都乾了什麼蠢事?
要扶,肯定是扶自己人。
讓這樣一個人當許氏的總裁領導人,那不是把許氏往火坑推嗎?
反正他們說到做到,至於結果如何,那就跟他們沒什麼關繫了。
他可不能輸,如果他輸了,那許氏不就要拱手讓人了?
許鎮江眼神冷如毒蛇:“你們別忘了這是誰的地盤。”
李雲洐又笑:“至於我……這些年許先生從年輕人上吃的教訓還不夠多嗎?不說遠的,許願小姐似乎就已經給許先生上過課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