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經理,你昨天沒來不知道,那位新來的許寧書又做錯事了,這次金額報表的小數點都填錯了,還好這次我們審核的時候夠細心,沒用這份合同去簽約,不然那傅氏損失的可是一大筆錢。”
這次可不像上次那樣喊許寧“許書”了,畢竟許願也姓許,那樣就像是吐槽許願似的。
“之前那次是有許經理你幫兜底,可你也不能次次都幫兜底吧。”
“沒有那個能力就別坐在那位置,竟然還妄想與許經理你齊名,也配。”嘲諷,“我看啊,就適合坐在辦公室,拿著印章隨便在白紙上蓋。”
許願聽得直皺眉。
如果是最近的合同,難保不是被調職前談下來的。
許願麵上沒有多餘的表翻看檔案。
與盛家那次合作一樣,易的數額龐大,若是這麼心大意的填錯小數點,那傅氏會為此賠償近十億。
許願帶著合同進了總裁辦。
聽到開門聲,男人眉頭輕皺朝看去。
“有事?”
“許寧失誤出錯這件事,傅總知道嗎。”
傅京禮看著,今天換了件月白的長,脖頸上戴著的是盛景炎送的那條紅項鏈,脖頸上似是用底,遮住了那些他留下的痕跡。
“太可笑了。”
“傅京禮,我知道許寧是你放在心尖的人,但你不能太溺。”
“我看得出來你想捧,希快些接手你邊的事,但你要看清你邊的人是不是真的靠得住。”
每每遇到這種事,滿腦子都隻覺得傅京禮對許寧太過偏。
若是換作旁的人出現這種失誤,早已被趕出傅氏,可許寧不僅什麼事都沒有,還能被傅京禮維護。
在傅京禮麵前從來都是溫潤有禮的,此刻卻如此鮮活明艷。
“傅總心裡有數就好。”
正離開,聽到男人輕緩的聲音在腦後響起。
許願沒回頭,隻淡淡的點了下頭,下一刻抬腳就走。
開啟門,卻見門外站著的材婀娜的。
看到許願,麵上頓時一喜。
一聲嫂子,讓傅京禮和許願兩人都愣了下。
他隻有傅嘉譽這麼一個獨,所以一直對傅嘉譽寄予厚,從的名字就可以看出對方對未來的期盼。
“嫂子,明天我們學校校慶表演,我會上臺跳一支舞。現在還缺個給我彈鋼琴伴奏的人呢,學院音樂係那群人都滿約了,嫂子,我隻有你了~”
許願被這模樣逗笑了,出食指點了點的額頭。
“謝謝嫂子!”
這時候倒是想起傅京禮了。
傅嘉譽笑意甜甜的就要帶著許願往沙發上去,還笑瞇瞇的說自己有好多校園八卦要講給聽。
正要糾正,辦公室的門就突然被推開了,傅嘉譽還當是傅京禮的另一位首席書沈略呢,就沒放心上。
嗯?
阿禮能是喊的嗎!
不愧是兄妹,單隻是皺起眉都給人極強的迫。
傅嘉譽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的到許寧麵前,上下打量幾眼,眼底藏著的都是不屑。
許寧立刻甜甜地笑了起來。
傅嘉譽吃驚得臉都變了,立刻扭頭向傅京禮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