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炎試圖反駁,“‘人以群分,以類聚’,那你在阿笙邊,你算什麼?按你這邏輯,你也是個‘變態’?”
的話語裡沒有毫的貶義,反而帶著一種找到了靈魂伴的篤定和驕傲。
甚至還真的很驕傲的樣子,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盛景炎徹底無言以對。
溫栩栩的邏輯雖然聽起來有些“歪”,但確實還有那麼點道理,正常人誰能接黎雲笙那麼搶的占有的。
而溫栩栩,能夠理解和接納這種“病態”,甚至甘之如飴,這本就是一種“同類”的證明。
看著盛景炎那副無奈又好笑的表,又看看溫栩栩那副理所當然、甚至有些得意的樣子,隻覺得有點可。
盛景炎角揚起一抹戲謔的弧度,語調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調侃與真心實意的認同:“行,你倆真是天生一對兒。”
許願在一旁看著這兩人,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適時地開口,帶著提醒:“還不回拍賣會場?”
他頓了頓,“我好奇。”
“我好奇裡麵的人是不是阿笙。”盛景炎開口回應。
覺得盛景炎真的是無聊到家了,這種“蹲點”的行為,簡直稚得讓人不忍直視。
覺得盛景炎純粹是沒事找事,真的很閑啊。
他承認自己多此一舉,但隨即又補充了一句:“我就是閑得無聊。”
溫栩栩無奈地搖了搖頭,實在忍不住,偏過頭,用一種“你管管他”的眼神看向許願,尋求同盟。
然而,接下來的話,卻讓溫栩栩徹底無語了。
得,又來一個八卦的。
許願和黎雲笙之間,一直有種微妙的、淡淡的互相看不慣。
這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理,讓瞬間和盛景炎站在了統一戰線上,兩人還真就心照不宣地一起在這邊“蹲點”,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覺得這兩人此刻的狀態,簡直絕了,一個無聊到極致,一個看熱鬧到極致,真是絕妙的組合。
盛景炎聞言,卻轉過頭,目溫地看向旁的許願,那眼神裡的繾綣和深,與他之前戲謔的語氣形了鮮明的對比。
溫栩栩聽到這話,心裡的吐槽槽瞬間滿。
忍不住腹誹,這人的話是不是刻在骨子裡的,隨時隨地都能口而出。
盛景炎卻挑了挑眉,帶著幾分故意和調侃,開口道:“敲什麼門?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嗎?”
不過,盛景炎也隻是上說說,並沒有真的上前去開門。
門開的一瞬間,黎雲笙整個人出現在門口。
他整個人看著有點懶洋洋的,正在一種放鬆而饜足的狀態。他靠在門框上,姿態閑適,甚至帶著一慵懶的風。平日裡總是繃的下頜線此刻似乎都和了幾分,眉眼間的冷意被一種淡淡的倦意和一若有若無的愉悅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