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雲笙看到這裡,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嗤笑。
很快,群裡的訊息彈了出來。
韓越的回復,一如既往地簡潔、直接、紮心。
韓城看到這兩個字,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韓城】:?你是要跟我絕嗎?到底還是不是兄弟了?
【韓越】:也不是不行,如果可以,我希雲笙當我弟弟。
黎雲笙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韓城的抓狂。
【黎雲笙】:?哥。
他咬著牙,手指狠狠地點下了“退出群聊”的按鈕。
然而,韓城還沒來得及片刻的“悲壯”,手機螢幕猛地一亮。一條係統提示清晰地顯示在眼前:
韓城:“???”
他剛剛明明是自己點的“退群”,怎麼係統提示卻是“被移出群聊”?
這作,簡直像秋風掃落葉般無無義!乾凈利落,不帶一猶豫!
他覺自己到了雙重打擊。
他特別“男人”地調出盛景炎的手機號,憋著一口氣,深呼吸,彷彿隻要那頭一接電話,他就能把積攢了一晚上的怒火和委屈,全部傾瀉而出,把盛景炎罵個狗淋頭。
電話撥通了,聽筒裡傳來幾聲短暫的忙音。
韓城深呼吸一口氣,醞釀了許久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宣泄口。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韓家二世祖爺罵來罵去,詞匯量確實有些貧乏。
這戰鬥力,如果放在大馬路上,估計連條護食的土狗都吵不過,三句話就得被狗攆著跑。
那笑聲過聽筒傳來,像羽一樣搔刮著韓城繃的神經,讓他更加抓狂。
夜風裹挾著帝都特有的涼意灌進車廂,打斷了韓城的“激演說”。
隻見盛景炎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車外,正倚在車門邊,手裡拿著手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罵夠了嗎?‘祖宗’?”盛景炎挑了挑眉,語氣裡充滿了調侃,“電話費很貴的,省著點花。”
他一手在兜裡,另一隻手正舉著手機,聽筒裡傳來韓城氣急敗壞的咒罵聲。
韓城的聲音,在盛景炎目投來的瞬間,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盛景炎,那個剛剛還在電話那頭被他痛罵的“祖宗”,此刻正真人版地站在車外,用一種近乎“審判”的眼神看著他。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然而,盛景炎並沒有給他更多反應的時間。
那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直接將韓城整個人從舒適的車廂裡“生拉拽”了出來。
“我不下!我就不下!盛景炎你個混蛋!”他上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試圖用這種方式挽回一點麵。
下一秒,他那隻空著的手,乾脆利落地探向韓城的腰間,準地勾住了他那條價值不菲的皮帶。
他引以為傲的“紈絝風範”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一聲悶響,韓城那賴在車門上的徹底失去支撐,整個人狼狽地摔在了人行道上。
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屁,倒吸一口涼氣,覺像是摔了八瓣。
盛景炎卻彷彿沒聽見一般,他將手機隨意地揣回口袋,然後緩緩地斂下眉眼,居高臨下地睨著坐在地上的韓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