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做了回應的瞬間,評論區炸了。
輕輕一嘆,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隨即整個人地向後靠去,順勢跌進黎雲笙的懷裡。
他低頭,下頜輕輕蹭過的發頂,眸溫似水,像春夜細雨,無聲浸潤。
“微博上的小槍手、鍵盤俠們,最同弱者了。”溫栩栩仰起臉,眼尾微揚,角勾著一抹狡黠的笑,聲音得像棉花糖,“可一旦真相曝,他們轉變得比誰都快,前一秒還在罵我‘心狠手辣’,下一秒就集倒戈,把趙文彥罵得狗淋頭。”
他手將摟得更了些,指尖緩緩過的發,一縷一縷,像在梳理最珍貴的綢。“你總是這麼聰明。”他輕聲道,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寵溺與驕傲,“不聲,卻早已布好局,等他自投羅網。不吵不鬧,卻比任何反擊都更有力。”
像隻得逞的小狐貍,得意地在他懷裡蹭了蹭,腦袋輕輕磨蹭著他口的布料,聲音:“我當然聰明瞭,可不像某些人——”
說溫栩栩被嚇得不敢氣?就像是在開玩笑,如果真的不敢氣,哪還會像現在這樣說這樣多的?
溫栩栩卻不怕,反而笑得更歡,眼睛彎月牙,像盛滿了糖:“誰讓你因為趙文彥突然冷臉的?那表,我還以為沖出去直接把他揍一頓呢。”眨眨眼,故意氣他,“就是要笑話你,怎麼了?你還能把我吃了?”
黎雲笙看著這副模樣,心口得一塌糊塗。
“也就是你了。”他嗓音低啞,像大提琴的尾音。
溫栩栩的心跳了一拍。
他的眉眼如畫,鼻梁高,線分明,而那雙眼睛,深邃得像能將吸進去。
想躲,可他卻不給機會。
這個吻來得不急不躁,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與強勢。他的溫熱,輕輕碾過的,像春風拂過湖麵,激起一圈圈漣漪。
他的吻很慢,很耐心,像是在品嘗最珍貴的甜點,一點一點,細細描摹的形。從輕的,到微微加深,再到帶著些許侵略地含住的下,輕輕咬了一下,又迅速退開,像在逗弄。
黎雲笙低笑,額頭抵著的,呼吸錯。“還笑嗎?”他問,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從不耍賴。”他低笑,再度吻下來,這次更久,更深。他的舌尖輕輕探,與糾纏,帶著不容拒絕的溫與占有。溫栩栩徹底在他懷裡,像一灘融化的雪水,隻能任由他為所為。
良久,黎雲笙才緩緩退開,卻仍沒有放開,而是將摟在懷裡,下抵著的頭頂,聲音低沉而溫:“以後,不許再讓我看到你為別人費心神。”
“趙文彥那種人,不值得你氣。”他繼續道,語氣卻已恢復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隻需要做你自己,剩下的,給我。”
“是我想為你做。”他低頭,吻了吻的眉心。
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懷裡,輕聲道:“黎雲笙,你真好。”
忽然,溫栩栩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幾分調皮:“那……你之前說要‘理’趙文彥,打算怎麼理?”
“我纔不猜。”撇,“你肯定又要玩那種‘讓他自己作死’的把戲。”
溫栩栩眨眨眼:“那……他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