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懷裡輕輕抖,想罵他,卻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被他這麼欺負,溫栩栩又想躲他了。
趁著黎雲笙稍一鬆手的間隙,指尖迅速勾住薄被的邊緣,子一,正要往床角溜去,太瞭解他了,這種時候不跑,待會兒又得被他纏住,吻得七葷八素,最後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唔”了一聲,子被猛地拉拽回來,撞進他溫熱的懷抱裡,發散,瓣微張,像隻被獵人逮住的小。
不是不想,而是知道反抗也沒用。
索順從地靠在他懷裡,卻在被他徹底圈住前,猛地將那床純黑的薄被整個掀起來,像變魔般,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隻出一張小臉,連眉都高高挑起,帶著幾分小得意,活像一隻剛結完繭、正等著化蝶的蠶寶寶。
的眼睛亮得驚人,眼尾還泛著紅,淚未散,卻已揚起角,帶著幾分“你奈我何”的挑釁。那副模樣,可憐中夾雜著得意和驕傲,倒真像是耀武揚威的小狐貍,尾翹得高高的,就差沒在他麵前甩兩下。
他本想板著臉,可看著這副模樣,心底那點刻意營造的冷意早已被攪得七零八落。
“你真的就因為趙文彥而生氣?”終於開口,聲音悶在被子裡,卻依舊清脆,帶著點鼻音,像在撒,又像在質問。
心裡又憋著一氣,憑什麼?就因為一個趙文彥,一個渣得連都看不上的男人,黎雲笙就要這樣折騰?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靜靜地看著,目從微紅的瓣,到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再落到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口。
“那不然呢?”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冷意,像是在掩飾什麼。
盯著他,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點破綻:“你就因為這個狗渣男欺負我?”
越說越氣,聲音都微微發:“可你呢?你倒好,不問青紅皂白,看了幾張破照片就冷著臉,不跟我說話,還用那種眼神看我……你要是真信了,那你也就配信這種垃圾。”
他知道說的是實話。他當然查過趙文彥,那是個典型的“校園聖”,追求溫栩栩時,同時還在追係花,甚至在社平臺上發“溫栩栩今天對我笑了”的態時,配圖卻是和另一個生的合照。
可他知道歸知道,看見那些照片時,心底那翻湧的酸與怒意,卻無法抑製。
害怕曾對別人笑得那樣溫,害怕曾靠在別人肩頭看煙花,害怕曾為別人踮腳汗,哪怕那些都是假的,哪怕從未真正屬於過趙文彥,可隻要想到曾出現在那些畫麵裡,他的心就像被什麼狠狠攥住,疼得不過氣。
黎雲笙沉默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確實荒唐。
“我不是不信你。”他終於開口,聲音低啞,帶著罕見的疲憊與,“我是……嫉妒。”
“什麼?”
溫栩栩看著他,忽然笑了。
慢慢從被子裡探出手,輕輕覆上他的手背,指尖微涼,卻讓他心頭一。
黎雲笙眸一,終於將徹底擁懷中,力道溫卻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