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狠狠抹掉眼角的淚水,作決絕,像在斬斷最後一執念。
“我們這就走了。”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你以後……保重吧。”
可正是這份平靜,讓蘇婉徹底慌了。
那一下閃避,像一記耳,狠狠扇在臉上。
不是熱搜,不是輿論,不是資料。
另外兩個孩也站起,默默跟上。
不是因為憤怒已盡,而是因為真正的傷害,從來不需要惡語相向。
那一刻,們終於明白,自己不是被需要,而是被設計不是被信任,而是被利用。
們把青春裡最熾熱的,毫無保留地獻給了螢幕裡的那個“”,那個努力、堅韌、溫又倔強的偶像。
可現在,夢碎了。
們不肯信,不是因為無知,而是因為——們不敢麵對自己錯付的那幾年。
所以們來了。
可事實,卻像一堵冰冷的墻,狠狠撞在們臉上。
那一刻,們終於明白,自己不是“”,而是“道”;不是“支援者”,而是“可利用資源”。
馬尾辮孩低著頭,手指攥著應援手幅,指節泛白。想起自己曾為蘇婉和黑對罵,被網暴到失眠,想起自己省下飯錢買專輯,隻為讓多一個銷量。沒哭,但心在滴。娃娃頭孩則默默抱著燈牌,像是抱著最後一點執念。沒說話,但眼神已經告訴所有人,不會再信了。
狗仔在一旁幸災樂禍地收拾攝像機,裡還哼著小調:“這戲可比綜藝彩多了,明天標題就《蘇婉人設崩塌實錄:覺醒,當場反殺》。”
而蘇婉,徹底慌了。
眼睜睜看著們走向門口,像看著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被風吹走。
聲音裡帶著抖,帶著乞求,也帶著一瀕臨崩潰的瘋狂。
的眼睛發紅,卻不再有淚。
“你配嗎?”
“從你打算利用我們那天開始,你就不再配我們跟你共進退了!”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刀,“我們不是你的工,不是你公關劇本裡的群演。我們是人,是曾經把你當神支柱的人。可你現在不配了。”
張了張,想辯解,想哭,想跪下求們留下。
隻是死死盯著們,像是要從們臉上找出一搖的痕跡。
終於崩潰了,聲音扭曲,麵目猙獰:“可你們當初喜歡我什麼呢?你們的本來就淺!你們的喜歡本來就很廉價!有了更優秀、更漂亮的,你們馬上就會去喜歡們!所以我憑什麼為了你們這樣的,去回報那麼多深?”
“所以我憑什麼?憑什麼我要為你們的盲目買單?你們的,本不值錢!你們的喜歡,隨時會變!你們現在不就要去喜歡溫栩栩了嗎?你們也要背叛我,去選擇,對不對?”
“你是不是真的有病!”瀟瀟終於忍不住,猛地推開,力道之大,讓蘇婉踉蹌後退,撞到墻上。
緩緩彎腰,撿起地上那塊被摔幾瓣的燈牌,那上麵還亮著微弱的,映出“蘇婉,我們一直在”幾個字。
“我們這種人,把你當神支柱。”聲音輕得像風,“可你現在,不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