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這次拚了命地搶票、請假、連夜坐綠皮火車趕來,隻因為幾天前,蘇婉在微博私信裡對們說需要們。
可現在——
三個孩剛抬手敲,卻聽見門傳來一聲尖銳的怒吼:
聲音氣急敗壞,帶著抑不住的焦躁與算計。
們麵麵相覷,眼神裡寫滿了錯愕、震驚、不敢置信。
“抱住說對不起”?
這不是真心的道歉,不是的流,而是一場心策劃的公關表演。
卻像沒聽見,隻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瞳孔失焦,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呸,就是幾個沒份沒地位的,還說什麼大,我還以為能為我帶多人,結果呢?那幾個人夠做什麼的?還不夠讓我丟臉的!襯得我像個笑話!”
“沒份沒地位的”?
們曾把蘇婉當作信仰,當作黑暗生活裡的。
可現在,們的付出,在蘇婉眼裡,不過是“可利用的工”。
那塊曾被視若珍寶的亞克力板,此刻卻像一塊燒紅的鐵,燙得掌心發痛。
永遠在你後?可你,從來就沒回頭看我們一眼。
第三個孩默默流著淚,想起自己曾在微博寫下:“追星不是為了得到什麼,而是想為更好的人。”可此刻,隻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個被心編織的謊言愚弄的傻子。
“我這麼努力,為什麼還是比不過溫栩栩?一出場就是神,我拚盡全力卻連舞步都踩不準!可……至得幫我撐住場麵!現在倒好,就三個?三個也敢?”
原來,蘇婉的自卑與痛苦,從來不是因為的離開,而是因為比不過溫栩栩。的不甘,的掙紮,的崩潰,都是源於嫉妒與落差。而們這三個“忠實”,在眼中,不是支援者,不是陪伴者,而是可以榨取最後一點價值的工人。
要的不是們的陪伴,而是們能為“逆襲人設”中的一塊墊腳石。
短發孩突然笑了,笑得淒涼,笑得苦。
沒有人回答。
們錯的是,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當了不會傷的神。
們錯的是,忘了在這個娛樂圈裡,,也可以被明碼標價。
不。
錯的是那個把的當作籌碼的世界,錯的是那個用資料衡量價值的係,錯的是那個讓蘇婉在自卑與虛榮之間反復撕扯的環境。
一邊走,一邊低頭看手機,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卻始終沒有等來預想中的“到場”的訊息。
等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三個口中“沒用的學生”。可等的,也不是們的人,而是們能帶來的“場麵”,計劃好的一場“真流”的公關戲碼。
可人呢?
可門一開,三個孩就站在門口,像三尊沉默的雕像,眼眶通紅,麵容蒼白,眼神空得彷彿靈魂被離。
沒人回答。
那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又像在看一個曾經無比悉、如今卻徹底陌生的人。
從未見過們這樣。
可現在,們像被走了靈魂,連呼吸都顯得沉重。
難道……們是因為我在接節目組裡被欺負,所以心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