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是他的年,是他的過去,是他曾經拚盡全力也沒能護住的人。溫栩栩知道,自己永遠無法替代那段時。
不是蘇婉,也不願做的影子。想要的是黎雲笙的現在,和未來。
更怕,自己連被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可黎雲笙沒有。
溫栩栩的心猛地一。
宋婉榕是黎雲笙的好友,更是他常用的法律顧問,宋婉榕也是出世家,跟黎雲笙算是世,所以蘇婉沒跟宋婉榕有過接,而卻已經跟宋婉榕有了接,這已經能代表很多事了。
黎雲笙沉默片刻,聲音低沉而溫和:“我知道你在試探我,所以我有了回應。”
原來,他早就看穿了一切。他看穿的演戲,看穿的示弱,看穿每一次提起蘇婉時,那藏在笑意背後的張與不安。
“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確認我的態度。”他緩緩道,“溫栩栩,如果你想知道我怎麼想,可以直接問我。我不擅長說話,但我從不說假話。”
突然覺得,自己所有的算計,在他麵前都顯得如此稚。
可偏偏,就是吃這一套。
不是堅強,隻是太怕輸。
黎雲笙或許永遠無法完全割捨蘇婉的過去,但那不代表,他不能給溫栩栩一個真實的現在。
可以驕傲地站在他邊,不必偽裝,不必試探,不必一次次用蘇婉的名字來刺痛自己。
而在他低沉的聲音裡,在他那一句“你想聽我說什麼”中,在他願意接住所有緒的耐心裡。
“那我現在問你,”輕聲說,“你在我和蘇婉之間,選擇了誰。”
這一次,要聽真話。
不是模棱兩可的迴避,不是含糊其辭的安,而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一句答案。
哪怕這選擇隻是一瞬間的念頭,也要聽見他親口說出來。
黎雲笙頓了下,眉宇間掠過一極淡的無奈,像是早知會問,又像是被執拗得有些哭笑不得。片刻後,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像夜風拂過靜湖,泛起一圈圈漣漪。
隻有一個字,卻重若千鈞。
開心了。
甚至沒忍住,輕笑出聲,過手機傳到黎雲笙耳中,像風鈴搖曳,清脆又。
是真的很好哄。
不需要長篇大論的承諾,也不需要轟轟烈烈的表白,隻要他知道,纔是他心裡的那一個。
他立刻收聲,打算結束通話電話,不想給添麻煩。
黎雲笙一愣,眉梢微挑,沒反應過來怎麼突然跳到這個話題。
他還沒來得及思考,又追問:“兔郎,喜歡嗎?”
黎雲笙徹底怔住。
快得像逃。
快得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惡作劇,來得猝不及防,又走得無影無蹤。
他盯著螢幕,片刻後,低低地笑了出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