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聞言,忽然笑了。
緩緩抬眼,眸如刃,直直刺向蘇婉:“小小的傷害?”
近一步,蘇婉下意識後退,卻被後的石柱擋住去路。
溫栩栩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蘇婉的心上,“這些,就是你說的‘小小的傷害’?”
溫栩栩的手猛地收,指尖深深掐掌心,指節泛白。
盯著蘇婉,眼底沒有一溫度,隻有冰冷的嘲弄與不屑。
蘇婉的呼吸一滯,臉瞬間蒼白。
確實曝了那些所謂的“黑料”,確實引導輿論,確實讓溫栩栩在圈舉步維艱。
可不甘心。
死死盯著溫栩栩,眼神裡竟還帶著一“正義凜然”的錯覺:“我做錯了什麼?我是在保護阿笙!你這樣的人,就該被曝!”
那笑容比剛才更冷,更譏諷,像是聽到了世上最荒謬的笑話。微微歪頭,眸如冰刃般掃過蘇婉的臉:“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一步步近,蘇婉的脊背石柱,冷汗順著後背落。
冷笑一聲:“你不是在保護他,你是在控製他。你容不下任何靠近他的人,哪怕我隻是正常工作、正常往,你都要把我踩進泥裡。你不是他,你是病態地占有他。”
溫栩栩看著,眼神裡沒有憤怒,隻有一種近乎憐憫的冷漠:“你錯了,蘇婉。你大錯特錯。你錯的不是針對我,而是你本不懂,不是占有,而是尊重。”
本就脆弱的自尊被溫栩栩的話一層層剝開,出底下那點可悲的自卑與執念。
“你……你在這裡裝清高!”聲音抖,卻帶著最後一倔強,“你也不過是運氣好,現在有黎雲笙護著你,否則你早就被娛樂圈吞得骨頭都不剩!你憑什麼站在這裡指責我?你比我好到哪裡去?”
“所以,你到現在,還是覺得錯的是我?”輕聲問,眼神卻冷得像雪,“你被嫉妒矇蔽了雙眼,被私扭曲了心智,卻還要把一切歸咎於我‘勾引’、‘不清白’。你從沒想過,也許真正不清白的,是你那顆被執念腐蝕的心。”
一字一頓,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殺意:“我會讓你嘗嘗,被全網質疑、被資本拋棄、被曾經的唾棄的滋味。我會讓你在圈,痛不生。”
那一聲尖裡,有憤怒,有恐懼,更有被穿真相後的憤。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抬手就是一耳,狠狠甩在溫栩栩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庭院中炸開,像一道驚雷。
皮極白,極,那一掌的痕跡清晰得目驚心。可沒有後退,沒有驚慌,隻是緩緩抬起頭,眸如冰,眼含譏嘲地著蘇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