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像被釘住一般,耳邊嗡嗡作響。那些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心上。
“蘇婉?你怎麼還敢來?”
說話的是個長發演員,業有名的“冷麪花旦”,平日裡與蘇婉並無集,此刻卻毫不留地開口:“也是,畢竟背後的靠山是黎呢。劇組缺了誰也不能缺了你蘇婉啊。沒你,我們還拍什麼戲?是不是得集失業?”
劇組驟然安靜下來。
那一道道視線,像無數針,麻麻紮在上。有打探的,有鄙夷的,有嘲諷的,更有幸災樂禍的。
蘇婉站在原地,雙發,幾乎站不穩。想開口解釋,可嚨像被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是沒哭過。
從小錦玉食,家境優渥,出道即巔峰,一路順風順水。習慣了被追捧,被保護,被包容。以為,隻要想,就能掌控一切。以為,隻要否認,就能抹去真相。
終於明白,人設崩塌的那一刻,所有曾經的環都會變枷鎖,所有曾經的“姐妹”都會變利刃。
“我們都還沒哭,卻哭起來了?”另一個演員嗤笑,“真把自己當公主了?覺得整個世界都該圍著轉?呸,不要臉!”
蘇婉再也承不住。
後,是此起彼伏的譏嘲與冷笑,像水般湧來,將徹底淹沒。
“以為跑就能躲過去?熱搜還在呢!”
狂奔出劇組,穿過長長的走廊,推開沉重的鐵門,沖進清晨微涼的風裡。
不想再拍戲了,夠了!再也不想麵對那些眼神,那些話語,那些曾經稱為“姐姐”、如今卻恨不得消失的人。
汗水與淚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發淩地在臉頰上,風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狼狽得毫無,像一隻被逐出族群的孤狼。
可的世界,已經徹底黑了。
掏出手機,指尖抖地點開微博。熱搜榜首,赫然是#蘇婉人設崩塌#、#蘇婉小號實錘#、#談安安被當槍使#……每一條都像一把刀,割著的尊嚴。
一條條看下去,心一點點沉穀底。
以為,隻要繼續笑,繼續演,就能維持那個“清純神”的假象。可忘了,網際網路有記憶,人心有知,謊言終有被穿的一天。
用算計對待真心,用謊言回應信任,用冷漠回報守護。
“我不甘心……”咬著牙,眼淚再次湧出,“我蘇婉從小到大,什麼時候輸過?我家裡那麼有錢,我本不用來這種罪!我為什麼要在這裡,被這些人指指點點,被們辱,被們審判?”
像一隻被獵人到絕境的困,眼神慌而無措。
想攔一輛車回家,逃離這個讓尊嚴盡失的地方,逃離那些譏諷的目、刺耳的言語,逃離這場再也無法掌控的噩夢。
溫栩栩。
雙手在袋裡,角微微上揚,眼神清亮,步伐輕盈,正不疾不徐地朝著《靈》劇組的方向走去。灑在上,彷彿為鍍上一層和的暈,連空氣都因的存在而變得通。
溫栩栩!是溫栩栩!
剛才還在劇組裡被眾人辱的畫麵,耳邊那些“蘇婊”“不要臉”“當槍使”的咒罵,此刻全都化作一把把利刃,直指眼前這個人。
如果不是,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溫栩栩!”蘇婉突然尖出聲,聲音尖銳得幾乎撕裂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