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雲笙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才過煙,我去洗漱再親。”他轉走,溫栩栩卻從背後摟住他的腰,臉頰在他寬闊的後背上,聲音悶悶的:“你……你還講究。”他脊背一僵,角卻悄然勾起一抹弧度。
男人已經換了服,發微微漉漉的,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更襯得那張臉俊如神祇。
溫栩栩卻不擔心,踮起腳尖,雙手摟抱住他的脖子,輕哼了一聲:“現在是不是可以親親了。”那尾音帶著撒的意,彷彿羽輕拂過心尖。
休息室的燈和,映照出兩人疊的影。
黎雲笙的吻愈發深,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溫栩栩的呼吸逐漸急促,回應著他的吻,雙臂攀附著他的脖頸,彷彿要與他融為一。
溫栩栩輕笑,眼尾上挑:“阿笙,”的話語帶著撒的意味,彷彿要將他的心都融化。
溫熱的呼吸織,曖昧的氣息在休息室裡彌漫開來。溫栩栩的桃花眼閃爍著水,著他,彷彿在的全世界。
“下次不許學煙。”黎雲笙的聲音帶著警告,指尖挲著下頜細膩的。
……
的領散,出一片雪白的,鎖骨泛著淡淡的紅痕,瓣紅腫如的櫻桃,眼睛裡帶著明顯的淚意,像一隻被雨水打的貓,可憐可,卻又帶著幾分倔強的傲氣。
溫栩栩察覺到他的目,緩緩跪坐起來夾了他一眼,緩了片刻這才傾向前,指尖輕地為男人繫好釦子。
黎雲笙盯著那一張臉許久,黑眸中翻湧著復雜的緒。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有什麼想要的資源都可以跟我說,《靈》拍攝結束後有看好的電影資源或者電視劇資源都可以跟我說,一些電影的客串主角我也會讓人把劇本發給你,雖然臺詞不多,但可以在電影裡麵臉曝也是好的,都是很好的角。”
溫栩栩又笑起來,笑容如春日裡綻放的桃花,明艷人。
男人並未多說什麼,隻是微微頷首,表依舊冷峻,好像真的隻是為了給送資源而已。
心想,這樣更像金主跟人了啊。
不提蘇婉,是因為故意將自己看作是黎雲笙的人。
在看來,人的份就該是依附與索取,而不是嫉妒與追問。
溫栩栩有足夠的自信,相信黎雲笙還不會瞎到會被蘇婉勾走。
直到男人離開,休息室裡隻剩下一人,溫栩栩才緩緩站直子。
鏡中的子容絕,眉眼如畫,瓣依舊紅腫,卻出一種別樣的嫵。微微揚起下,眼神中褪去了方纔的順與嗔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艷而自信的芒。
著鏡中的自己,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裡帶著篤定與驕傲。
在這個娛樂圈裡,貌就是最大的武,而黎雲笙這樣有權有勢的金主,就是最堅實的後盾。
而黎雲笙,恰好能滿足所有的需求。
瞇起眼睛,眼神愈發冷冽。深知,在這段關係裡,必須保持清醒與理智。
要做的,就是牢牢抓住黎雲笙的心,讓他為自己提供源源不斷的資源,直到足夠強大,能夠在這個娛樂圈裡獨當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