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長,你說什麼他們都會信。到時候,你隻要隨便說幾句溫栩栩的黑料……”王雙雙的話如冰冷的刀刃,一寸寸剖開他的疑。
眼中閃爍著狂熱的芒,彷彿已看見溫栩栩被萬千唾沫淹沒的慘狀:“國人最吃‘親’這套!您隻需在鏡頭前抹幾滴眼淚,嘆幾句‘孩子變了’,再‘不經意’小時候的‘劣跡’,比如格孤僻、欺負同伴、甚至竊撒謊……那些喜歡上網整日裡噴天噴地的人都是沒腦子的蠢貨,幾句話就能讓他們當真,實則是群智商低下的一把把能利用的好槍!”
李麗傑的頭滾,後背滲出冷汗。
他抖著問道:“可……可他們真的會信嗎?萬一查出來是假的……”
忽然湊近李麗傑,瞳孔裡跳著瘋狂:“您別忘了,您手裡還有那些‘證據’,檔案、照片、監控……您隻需稍加引導,再雇傭些水軍煽風點火,溫栩栩就算渾是也說不清!到時候,會被罵到退圈,被全網抵製,甚至被到自殺!而您……”
李麗傑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攥了拳頭,指節發白。
他忽然想起王雙雙的話:“正義?早在他們拿起鍵盤敲擊那一刻就沒了。”
王雙雙的眼中閃過一毒芒:“黎雲笙再厲害,也擋不住千萬人的唾沫!我們隻需要把輿論炒到最熱,讓所有人都覺得溫栩栩是‘毒瘤’,到時候,就算黎雲笙想保,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聲譽!再說了……”
李麗傑的瞳孔猛地收,他盯著王雙雙扭曲的笑臉,彷彿看到了地獄裡爬出的惡鬼。
那些鍵盤俠,那些無腦的噴子,那些自以為在維護正義的蠢貨,正是他手中最鋒利的武。
而溫栩栩,就是那個完的靶子。
既然已經決定上王雙雙這條賊船,李麗傑也不再繼續裝什麼好人了,他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
王雙雙眼睛猛地瞪大,呼吸急促起來。
李麗傑見火候已到,緩緩開口,聲音帶著蠱:“溫栩栩當年在孤兒院,可是個‘特別’的孩子。曾經有個養母,死得蹊蹺,檔案裡寫著是病逝,可誰知道呢?”他角勾起一抹笑:“還有那些孩子,被‘欺負’過的,被‘威脅’過的,要是有人願意站出來指證……”
李麗傑滿意地點點頭,鏡片後的眼睛閃著算計的。
電話那頭傳來模糊的應和聲,王雙雙在一旁聽得真切,心中大定。
他暗示道:“那些娛樂記者,最喜歡這種‘大瓜’了。”
兩人在昏暗的辦公室謀,彷彿兩條毒蛇纏,吐著信子,醞釀著致命的毒計。
溫栩栩啊溫栩栩,你以為你贏了?這才隻是開始。等輿論的巨浪將你吞沒,等那些被你傷害過的“孤兒”站出來指控你,等你的過去被得乾乾凈凈……你就算有黎雲笙護著,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