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我能給你資源！我什麼都能給你！你放過我！你放過我啊！”他忽然發出嘶啞的嚎，彷彿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撲向溫栩栩的方向。
他掙紮著，涕淚橫流，模樣淒慘至極。
記得，當初馬楠是如何仗勢欺人，以掛科威脅，要陪酒、陪睡。記得，自己是如何在深夜獨自流淚，卻咬牙不肯屈服。
“資源？”溫栩栩忽然輕笑出聲，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馬主任，您給的資源，我怕是消不了，目掃過馬楠抖的軀，彷彿在看一個跳梁小醜，“您以為，就憑您那點權勢，就能隨意拿別人的命運？”的語氣陡然轉厲，眼中迸出銳利的芒，“您錯了。您那點骯臟的伎倆，在我麵前，不過是跳梁小醜的把戲！”
他忽然想起，當初溫栩栩被王雙雙陷害時，那副孤立無援的模樣。他以為好欺負，卻不知，早已將所有的屈辱，化作了復仇的利刃。
保鏢們立刻架起馬楠，如拖死狗般將他往外拽。馬楠掙紮著，哭天喊地，聲音淒厲如鬼嚎：“溫栩栩，你不能這樣！你不能趕盡殺絕！這圈子有多人潛規則玩這一套，憑什麼隻有我淪落到這一步？溫栩栩你今天毀了我，你自己又能走多遠？”他的嘶吼聲在走廊裡回，卻無人理會。
他踉蹌著腳步，被保鏢架住胳膊，彷彿一被去魂魄的行屍。
他的抖著，喃喃自語：“如果當初不去聽李家的，不摻和得罪溫栩栩的事該多好……”聲音沙啞如破風箱，帶著濃重的悔意。他想起溫栩栩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那雙清冷如水的眼眸，心中猛然刺痛。
可悔恨的念頭剛冒出頭，便如被毒侵蝕般扭曲變形。他忽然瞪大布滿的眼睛。
溫栩栩為什麼要趕盡殺絕？為什麼要這麼狠！
他忽然仰頭狂笑，笑聲淒厲如夜梟，淚水與唾混在一起，顯得格外猙獰：“溫栩栩毀了我，自己又能走多遠？黎雲笙再有能耐，也就是黎雲笙一個拿不出手的小兒！一個小兒能囂張多久？等黎雲笙玩膩了，又能有什麼好下場！”
他想象著溫栩栩被拋棄後的淒慘模樣，流落街頭、遭人唾棄、淪為笑柄……那畫麵讓他扭曲的心靈得到一病態的滿足。
保鏢的拳頭猛地砸在他肚子上，他痛得蜷一團，卻仍用仇恨的目盯著前方虛無的空氣，彷彿要將溫栩栩的模樣刻進骨髓。
可那點悔意，在怨恨的烈火中迅速燃燒殆盡，最終化作濃稠的毒，腐蝕著他的靈魂。
他著氣，心中不斷重復著：“錯的不是我，是溫栩栩！是心狠手辣，是不擇手段！這世界上所有人都是錯的，隻有我一人纔是對的。”
他將自己包裝害者，將溫栩栩視為惡魔，彷彿自己的一切惡果，都是一人造的。
他想象著溫栩栩此刻的表，或許是得意，或許是輕蔑，又或許是……一愧疚？不，不可能！那麼狠，怎麼可能有愧疚？
保鏢的拖拽愈發暴，他的軀在地上，蹭出狼狽的痕跡。但他不在乎，他的靈魂早已沉深淵，隻剩下一顆被怨恨填滿的心，在黑暗中不斷詛咒著溫栩栩的名字。
辦公室，溫栩栩倚在黎雲笙懷中，聽著走廊裡漸行漸遠的嘶吼，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向黎雲笙，眼中閃爍著冷冽的：“黎，您聽見了嗎？馬主任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