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猛地抬頭,正對上對方挑釁的眼神。
流言的毒藤在風中搖曳,將曾經的每一個選擇都扭曲不堪的罪狀。
溫栩栩穿過教學樓長廊,墻壁上不知被誰滿了匿名小字報,歪歪扭扭的字跡刺目得令人窒息,
“虛偽綠茶婊!”
這並非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曾以為憑借努力便能闖出一片天,卻發現自己始終在與無形的枷鎖抗爭。
溫栩栩抬頭向沉的天空,烏雲低低著校園,與人群中的惡意相映趣。
忍,再忍,現在最要的是不能掛科,必須保住《靈》的拍攝機會——那是黎雲笙投資的劇,是與墨瀾合作的寶貴契機。
不斷在心底默唸,可那些汙言穢語卻如毒蛇般鉆進耳,啃噬著的理智。
“那一個可不夠,怎麼也要百八十個。”
“沒辦法,那些男人不就喜歡這種浪的?畢竟良家孩誰陪他們玩?”
“這麼臟誰肯要啊!”
的脊背得筆直,眉眼上挑,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嘲諷,整個人如高嶺之花般艷不可攀,卻又似裹著寒霜,令人不敢視。
“我說,你們怎麼滿噴糞,方圓十裡都能聞到你們口臭的‘芬芳’?”
目掃過幾人,眼底的涼意愈發刺骨,彷彿能將人凍結。
幾人麵麵相覷,臉上寫滿困與尷尬,頭接耳地小聲議論。
“啊?不是人嗎?”
此言一出,空氣彷彿凝固了片刻。
周圍圍觀的學生們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鬨笑,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為首的生惱怒,漲紅了臉尖:“你……你罵我們是屎殼郎?你纔是賤人!不要臉!”
近一步,那幾人便後退一步,彷彿被的氣勢所震懾。
圍觀的人群中響起一陣竊竊私語,有人點頭附和,有人掏出手機拍攝。
的目掃過眾人,如寒冰掃過腐葉,眾人皆噤若寒蟬。
人群中的竊竊私語愈發響亮,有人甚至鼓起掌來。
“繼續說這些,隻會讓我更覺得你們就是大自然的負重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