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董用帕子了眼角,聲音卻依舊帶著意:“可這黎雲笙心思深沉,若他察覺我們的計劃……黎遠航可是他的親兄弟他都能這麼狠,那我們這群人對黎雲笙來說更算不得什麼,他如果真清楚了這些,怕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陳董猛地一拍桌子,茶盞裡的茶水濺出:“我附議!黎雲笙心殘暴,如果不加以遏製,黎氏必被他拖深淵!”
“必須要換繼承人,繼承人一定不能是黎雲笙!”
“我也同意!”
附和聲此起彼伏,如洶湧的水將黎雲笙的名字徹底淹沒。
黎老太太看著這群人貪婪卻又驚慌的麵容,心裡清楚,自己現在不用做什麼,這群蠢貨就會對黎雲笙手。
隻要溫栩栩有了黎雲笙的後代,那以後的事就全部都不需要擔心了。
一個無父無母從孤兒院打滾爬好不容易闖出來又進了娛樂圈,滿心滿眼都是錢的人會很難收買嗎,隻要給的錢夠多,相信溫栩栩什麼都肯做。
……
劇組外,墨瀾的早已自發聚集,舉著印有他名字的應援燈牌和手幅,在樹蔭下安靜等候。
秦導站在監視後,瞥了一眼遠秩序井然的群,角微微上揚,這些姑孃的安靜探班和劇照拍攝,對劇宣而言反而是好事,他自然樂見其。
們舉著“墨瀾溫護花”的話題在超話裡刷屏,甚至有人將直播片段剪輯短視訊,配文“他永遠真誠地守護著”。
發髻盤得一不茍,珍珠發簪點綴其間,妝容淡雅卻致,眉如遠山黛,似點絳紅。還未完全進角,但那眉眼間流轉的彩已足夠令人屏息。
已經上好了妝容,服也已經換好了,整個人雖然還沒有進角,但是仍然的不可方,這還是墨瀾的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見到溫栩栩本人。
就是……人,怎麼能漂亮到這種地步呢?
一位舉著相機的大手指微,鏡頭本能地追隨著的影。
似是察覺到了遠注視的目,忽而轉頭,眉眼彎彎地向大的方向。
大呼吸一滯,鏡頭在手中晃了晃,險些失焦。
黎雲笙跟在溫栩栩後,步伐刻意放緩了些許。他眉峰微蹙,下頜繃,周散發著旁人勿近的低氣。
他目掃過纖細的背影,結無聲滾,最終隻是將掌心攥,沉默地繼續跟隨。
溫栩栩的笑容太過耀眼,那彎起的眼眸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人瞬間陷眩暈。甚至荒唐地想,若溫栩栩此刻出手,自己或許會不顧一切地握住,這念頭驚得指尖發麻。
砰……砰……砰……
從未如此失態過,連拍攝墨瀾時都心不在焉,鏡頭總是不自覺地偏移向溫栩栩的方向。
甚至生出幾分荒謬的期待,若溫栩栩喜歡孩子,自己是否也能為被目停留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