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指尖在許願手背上輕輕畫圈,聲音低了幾分,“而且,黎雲笙他……對我真的很好。昨晚他守了我一夜,今早還幫我跟劇組通調整了拍攝時間。”說著,指尖不自覺地上鎖骨的吻痕,眼底泛起一自己都未察覺的溫,“就算沒有以後,至此刻,我是開心的。”
隻是在用“吃豆腐”的玩笑,掩蓋自己對黎雲笙的真實心,用“沒以後”的豁達,麻痹自己對這段關係可能無疾而終的恐懼。
話未說完,溫栩栩卻已截斷,聲音帶著幾分決絕:“許願姐,如果真會傷,那也是我選的。人生苦短,總得為自己活一次,不是嗎?”
溫栩栩的手指無意識地攪著咖啡,褐在杯中泛起漣漪,一如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緒。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會有什麼後果。”溫栩栩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像是極力抑著某種洶湧的緒。
許願凝視著杯中自己的倒影,輕輕嘆了口氣。
沖、任、不計後果,這些標簽在溫栩栩上,卻讓更像一株在狂風暴雨中倔強搖曳的小樹,明知風雨會折損枝葉,仍然固執的要去麵對風雨闖一闖試一試。
一個是圈有人脈有資源的二代繼承人,一個是無父無母沒有任何地位的孤,真的出了事會是誰吃虧呢?還用猜嗎?
許願當然明白溫栩栩現下是有些沖的,自己此刻說什麼溫栩栩都是聽不下去的,而且這本就是溫栩栩的人生,隻能說給些建議,但不能替溫栩栩做決定。
畢竟方麵的事,自己都是扛不住的。
清晨的斜斜地過窗欞,在溫栩栩的房間灑下細碎的斑。
黎雲笙正坐在床邊整理襯衫,領口歪斜,鎖骨幾道曖昧的紅痕若若現,發略顯淩,角卻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儼然一副“春盎然”的模樣。
黎雲笙聞言抬頭,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瞇起,眉峰挑起,滿臉鄙夷:“你當我是你?見著個姑娘就往上撲?”
盛景炎嗤笑一聲,目掃過他脖頸間斑駁的印記,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你沒耍流氓?要不要照照鏡子看看你上多草莓印?溫栩栩呢?沒被你欺負得哭鼻子?”他倚著門框的姿勢愈發懶散,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門框,眼底卻藏著促狹的笑意,儼然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架勢。
盛景炎角了,一時語塞,心腹誹,這兩傢夥分明是互相較勁的易關係,還“兩相悅”?誰信啊!
黎雲笙瞬間滿臉嫌棄:“你做的?能吃?”
廚房裡蒸騰的熱氣氤氳著玻璃窗,盛景炎站在灶臺前,用勺子攪著鍋裡翻滾的餃子,蒸汽撲在臉上,讓他額前的碎發微微潤。
盛景炎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心裡卻暗自盤算著待會兒要問的正事。
蘸料是他特意調變的,醋裡加了蒜末、辣椒油,還撒了蔥花,香氣撲鼻。
黎雲笙夾起一個餃子蘸了蘸,咬了一口,眉梢微挑:“嗯,味道還行,就是這餃子形狀……你是跟麵團有仇?”📖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