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高興的陪著黎遠航喝酒,他在這圈子陪酒陪酒陪出來了,黎遠航和二代們被灌醉了,就他還沒有爛醉,保持著點清醒,甚至站起來都還能走直線。
“我以前還特別佩服唯,覺得唯真的很了不起,纔出道沒多久就正式紅,進了一線,可現在看看,嗬嗬,不全都是這些二代爺們捧出來的?”
“如果我這麼這些二代我也早就火了,誰會像唯這麼沒用啊,那麼晚才紅。”
“一條狗,還真當自己是大爺了。”
“當年撕得兇,結果人家二代‘寵評選’,分明就是遛狗!那群傻子還在護主呢!”
他僵在墻邊,指尖摳進磚,間哽塞如吞刃。
最刺耳的是“墨瀾”二字,如毒箭釘妒火。
呼吸急促如瀕死,他攥拳至指甲掐掌心。
墻角的嘲聲未歇:“就他還吹‘天上有地下無’,笑死,都要比廁所還臟了,可不就是公共廁所嗎!”
嘲諷者們的表瞬間僵裂,網紅們慌掐小明星手臂,卻遏不住那蠢貨的舌:“快別說了!哥在這兒!”
“我就要說,唯算是什麼東西,就是航腳邊的一條狗,在外麵拽的二五八萬的,航拉一拉項圈不還是要回他的窩嗎!”
小明星臉頓如死灰,背後譏人被當場擒,最是醃臢丟臉。
小明星同樣聽到了,此刻臉有些難看。
更不要說唯是圈子裡麵的當紅流量,如果唯有意針對他,他以後都不會有好資源了。
“哥……我開玩笑的,說的,您別介意……”小明星如篩糠,冷汗浸禮服。
唯續毒舌:“不過你這長相,航哥也瞧不上。否則,你今晚該跪著,而非站著,可惜了,不到你。”他嗤笑摹仿黎遠航的挑剔,將小明星貶如穢。
網紅們僵立如蠟,呼吸凝滯。
唯卻不同,他縱被馴,仍有撕咬螻蟻的權。
他原以為唯是墮泥的狗,卻忘了,泥中的狗仍有咬人的毒牙。
他深知,醃臢圈中,尊嚴如紙,撕碎便碎,無人救贖。
小明星癱如爛泥,踉蹌退去,背影似被無形絞索勒彎。
他聽小明星咬牙咒罵的悶聲,卻如聞盛宴前菜。這醃臢世道,弱者撕強者,強者便碾弱者如塵。
小明星此刻已經癱在原地,臉蒼白,周圍的小網紅和明星也都是慌的。
“怎麼辦,我經紀人知道這件事一定會罵死我的,我現在去找唯求饒還來得及嗎?”
眾人都在慌迷茫。
因為他已經收到了經紀人的資訊。
小明星心裡此刻隻有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