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的野心如野火,燒盡了他眼底的謙卑。
他甘願豁出所有,甚至將化作籌碼,隻為碾碎擋路的螻蟻,比如林夏。
唯這人,驕傲自大且自負,在他眼裡他自己其實就是可以無所不能的,他認為隻要給夠他一定的資源,他就是能一躍而起。
唯清楚自己什麼都沒有,隻有這張臉長得還不錯,隻可惜當時最大方的金主是個男人。
黎遠航玩的太嗨,輕易沒人能得了他的玩法,黎遠航曾經也想過潛規則星的,他在圈子裡沒什麼好名聲,後來但凡是知道黎遠航投資了劇,星都是不敢去拍的,因為擔心會被導演或者劇組的人一杯酒灌醉送到黎遠航的床上,那樣就一切都毀了。
唯當時太恨林夏了,因為在他眼裡林夏長得可塑很強,雖然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帥哥,但卻可以輕易出演很多角,更不要說林夏的演技好。
他不能容忍自己瞧不上的人踩在自己頭上,所以他就是要先林夏一步火才行。
於是,當經紀人將黎遠航的名字遞到他麵前時,他眼底燃起了賭徒的瘋狂。
為了火,唯確實豁得出去,其實最開始唯陪著的是一名金主,但唯對金主給的資源並不滿意,所以才開始尋找其它金主,這次甚至不分別的都可以接。
金主的施捨不過是涓涓細流,而黎遠航,這位黎傢俬生子,傳聞中揮金如土的瘋子,手握的卻是滔天巨浪。
他原以為金主的貪婪已至極致,卻未料黎遠航是更深的深淵。
唯不是傻子,在網路上查過了黎遠航的風評,知道了這人最喜歡玩,且玩的很開,葷素不忌不說甚至將自己的人看作是寵一樣養在邊,隻要是那些混子朋友都能逗上一逗。
可黎遠航是什麼正人君子嗎?知道唯在調查他後反調查回去,知道唯長得不錯是個剛出來的小豆頓時覺得樂子來了。
這私生子如嗅到腐的禿鷲,反調查到唯的搖後,直接命人將他擄至黎家老宅。
他踉蹌撞在檀木桌角,脊背劇痛,卻不及心中恐懼的萬分之一。
“查我?有意思。”他挲著酒杯,眼底閃爍,“不過查完還想跑?唯,你當自己是什麼矜貴的貨?”
黎遠航起近,指尖住他下頜,力度如鉗。
“哭?這才剛開始。”黎遠航在他耳畔低語,笑聲如蛇信過腐,“想資源?跪下來求我,或許…我會賞你。”他甩手離去,留唯癱在墻角,西裝撕裂,間淌。
“選一個,跪下簽了。”唯間哽著,卻瞥見其中一部劇本的男主角,正是林夏曾試鏡失敗的角。他瞳孔驟,屈辱與野心在腔撕咬。
自此,唯了黎遠航的“寵”。
黎遠航的逗弄於他而言猶如利刃切割著自己的。
唯的恨意在每一道傷痕中蓄積,他卻偽笑如常,將自尊埋更深的泥潭。
為了資源,為了爬的更高,他確實能豁出去。
那些被黎遠航“捧紅”的藝人,哪個不是踩著自尊的屍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