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林夏沒戲拍,卻跑去演話劇、音樂劇,臺詞功底愈發紮實,演技也越來越好。維怕極了,怕隨便誰遞個梯子,林夏就能踩著雲霞沖天而去,將當年他來的榮耀悉數奪回。
所以維絕不能看秦揚帆給他機會,哪怕是個配角也不行!
“必須把他趕出去!”維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心裡泛起一陣惡心,可轉念一想既然註定是敵人,那就最好永遠踩在腳下。
維都來了,那肯定是要定維了,而且維也沒打算做多過分的惡事,隻是趕走林夏而已。
沖助理使了個眼,助理立刻如驚弓之鳥般竄了出去。
劇組的人都是看菜下碟的,助理去找了劇組的演員導演說明況,倒是沒說是維的意思,隻私說林夏人品有問題,喜歡劇組的東西手腳不乾凈,最好還是讓林夏離開劇組,避免有什麼其它的麻煩。
劇組的人們立刻嗅到了風向,得罪了維,那便是個“瘟神”,趕走了省心。
維的咖位擺在這兒,這角十有**是他的囊中之。
劇組趕一個人那還不容易?
多一事不如一事,索拿“玄學”當個由頭,給幾百塊錢打發了那沒背景的窮小子。反正這種糊咖,碾死了也不過螻蟻一隻。
話音未落,演員導演已堆起笑臉走近,那笑卻像塊假麵,虛得很。
他掏出一張皺的紙,上麵胡畫著符咒,“您看,要不先請您離開?路費和誤工補我們照付。”
換做是些子不好的,估計直接把人罵走的。
本來以為是關係戶,可沒想到是被踢出隊伍了。
那人角勾著笑,像是吞了,又像是淬了毒,眼神斜斜刺過來,滿是扭曲的嘲諷。
或許這就是維要傳達的意思,你林夏,永遠別想爬起來。隻要我活著,你就得爛在泥裡。
他太清楚這樣的機會有多難得,秦揚帆導演的戲,是多演員破頭都求不來的。
可這次,連試鏡的機會都被碾碎了。
導演卻搖頭,笑紋裡滲出不耐煩:“玄學這東西,寧可信其有啊。林先生,您還是別為難我們了。”周圍試鏡者們投來或同或幸災樂禍的目,像在看一隻被碾斷的狗。
三年了,他演過太多“被踩進塵埃”的角,可這次不一樣,秦導的戲是真正的機會。他盯著自己磨出繭子的掌心,那裡還留著話劇舞臺磨出的痕。
“導演,我並沒有看到有玄學大師來劇組,您這邊是不是弄錯了。”林夏麵帶微笑的詢問,看著很是得,他想要為他自己爭取機會,不想就這麼被趕出劇組。
那人凈高足有183,骨架舒展如鬆,肩寬長,比例堪稱完。麵容更是驚絕,眉眼是古典的致,鼻梁如刀刻般拔,五立卻不顯突兀,彷彿水墨畫中走出的俊秀公子。現代裝能颯爽如風,古裝定能風華絕代。
“林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您確實不太適合我們劇組,還是先離開吧。”
他清楚,沒有資本撐腰的林夏,就像無的浮萍,維隻需一手指就能碾碎。
這人得罪了維,除非是背後真的有資本力捧,否則是沒辦法站起來的。
他是聰明人,不會為了林夏得罪一個當紅流量。
“拜托您讓我見一見秦導吧!我真的很想試試他的戲……我演技真的很好,真的!”林夏的聲音著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