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雲笙倏地輕笑,溫熱的氣息撲在腳踝,引得泛起一陣栗。
“為什麼不能是我為你準備?溫栩栩,你總往最壞的結局想,可若我偏偏要給你最好的答案呢?”
溫栩栩隻覺心跳如擂鼓,連耳尖都燒得通紅。
呼吸再度糾纏,他的膛著的後背,掌心仍托著那隻穿著拖鞋的腳,彷彿要將整個人圈自己的領地。
嗅到他上淡淡的雪鬆香,與他指尖殘留的溫度織。
作明明強勢,掌心卻溫到近乎虔誠。
這雙鞋的尺碼分毫不差,他若早有他人,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為親自換鞋子。
溫栩栩覺得自己此刻真的太矛盾了。
“黎雲笙,你到底想做什麼。”終於開口,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音。
溫栩栩徹底了,連那隻被他托著的腳都微微發燙。曖昧如藤蔓攀上心墻,不知該推開他,還是放任自己沉溺於這片刻的溫。
黎雲笙真的知道他自己在做什麼嗎?
出手抵在他口推了下。
“靠得太近?”黎雲笙忽然輕笑,聲音低啞如砂紙。
“這就近了?”他說著,指尖從鬢角落,沿著下頜線緩緩遊走。
嗅到他袖口殘留的檀香,與他本的冷冽氣息織,竟莫名催生出一種令人眩暈的纏綿。
這樣太沒有原則了。
溫栩栩深吸一口氣,口起伏著,像隻被驚擾的。
“讓開……你別總靠我這麼近,我不高興!”聲音帶著惱意,卻因底氣不足而發。
空調的嗡鳴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月從窗簾隙進來,在他側臉勾出鋒利的廓。
溫栩栩頓了下,似乎是有一瞬的遲疑。
梗著脖子,卻悄悄垂下眼簾躲避他的目。
這個念頭在腦中反復強調,像自我催眠的咒語。
黎雲笙忽地輕笑,指尖上發頂,了心打理的卷發。
“看來我在你麵前真的脾氣很好。”他語氣裡摻著無奈與縱容,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托住的下,拇指挲著的臉頰。
溫栩栩沒再說話躲他的手,被他兩手捧住頭,這次沒辦法躲了,隻能鼓著臉頰瞪他。
他覺得自己在溫栩栩麵前脾氣肯定很好,不然溫栩栩為什麼都不怕他的?
瞪,瞪,瞪,繼續瞪。
溫栩栩哼唧一聲。
什麼啊!
溫栩栩耳尖愈發滾燙,連瞪人的氣勢都弱了三分。
“好,不提今天的事。那你給我說清楚昨晚都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給我送黃瓜,還有你留的紙條,黃瓜?什麼意思?”他的聲音裹著笑意,尾音卻帶著危險的低啞,彷彿在逗弄。
甚至在這一刻覺得自己像被拋進沸水的蝦,連腳趾尖都泛著灼燙的緋紅。
那三個字從他薄間吐出時,那樣的曖昧簡直直接砸到臉上了!
“又不說話?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黎雲笙近一步,溫栩栩被迫後退,脊背抵上冰涼的玻璃窗。
覺得自己快燒著了!
黎雲笙的瞳在昏暗線下變得更深邃,溫栩栩突然生出一種錯覺,他此刻的目或許並非質問的意思,而是某種剋製的、抑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