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此刻滿腦子都是“黎雲笙好渣啊”的念頭,彷彿被這個“渣”字徹底攻占了思緒。
猜什麼猜?
鞋子都準備好了,絕對是有了別的人,有了別的人還招惹自己,Sara說的果然沒錯,這些爺們個頂個的渣。
他微微皺眉,修長的手指住的下,指尖的力度不似往常那般溫,甚至帶著幾分懲罰的力道,微微的用力。
“溫栩栩,你又在胡想些什麼東西了。”
都要被鴨子了。
憑什麼他做了虧心事還這麼理直氣壯?氣得眼眶泛紅,舌尖抵住被他得發疼的角。
這一踩用了十足十的力氣,彷彿要把所有不甘都碾進他腳底的紋路裡。
黎雲笙猝不及防,眉峰猛地一擰。
踩完人還理直氣壯的模樣讓他氣笑出聲,腔裡那無名火竟莫名燒了燎原的曖昧。
踩了他到底有什麼好得意的?
“溫栩栩,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脾氣很好?”
溫栩栩慌忙搖頭,發掃過他手腕,得他指尖微。
他發起火來就像暴風雨前的悶雷,可此刻盯著的眼神卻像浸了的刀刃,危險又蠱。
“那你還踩我。”黎雲笙也是不理解溫栩栩此刻的腦迴路。
溫栩栩的皮薄得像蟬翼,輕輕一便染上緋,此刻在他指尖下更似要滴出來。
溫栩栩頗有點理直氣壯,“誰讓你是渣男了,渣男,就是要被人人喊打的。”
黎雲笙嗬了一聲,著下的手忽然改為扣住的後頸,迫使更近自己。
此刻就是要指責黎雲笙是渣男,怎麼看怎麼都是自己占理。
他尾音上挑,帶著危險的戲謔。
四目相對,的睫在他呼吸的熱流中抖,黎雲笙的眼神卻像漩渦般將卷,那裡麵有惱怒、無奈,還有一簇看不懂的火,燒得心跳如擂鼓。
黎雲笙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渣男了簡直是沒道理,完全不給人任何辯解的機會,直接一口黑鍋就扣上來了。
他的聲音染上了沙啞,溫栩栩隻覺得那聲音像一羽,從耳尖一路搔到心尖。
忽然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姿勢有多曖昧,被他困在墻與他之間,呼吸纏,連他襯衫上淡淡的雪鬆香都霸道地侵占的。
溫栩栩渾一震,正要推開他,卻聽他低笑:“你給人扣黑帽子,還囂張上了?”
兩人的目像纏鬥的線,越糾越,直到發現他眼底的惱怒不知何時化作了灼熱的念,而自己竟在不知不覺間被他蠱得忘了呼吸。
可指尖剛到的發頂,溫栩栩卻忽然抬手抵住他的膛,力道輕得像是拒還迎的推搡。
他自認自己向來對異敬而遠之,連同事間的聚餐都鮮參與,那些試圖靠近的鶯鶯燕燕更是被他三兩句冷淡的回應擋在安全距離之外。
他們幾個人中,也就是盛景炎紅知己多一些,可盛景炎那些紅知己不過是逢場作戲的“演員”,他們這幾個兄弟誰不是守著各自的底線?沒一個是真的友人,換句話說他們這幾個人沒一個渣的。
溫栩栩卻全然不聽他的辯白,小臉皺氣鼓鼓的包子,溫栩栩一臉我不聽我不聽的表,簡直是囂張至極。📖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