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現在明明沒醉酒,怎麼比不醉酒的時候還變態?
溫栩栩滿腦子都是黎雲笙現在又在發瘋了。
黎雲笙這才鬆了手,角勾出個似有若無的弧度,像是滿意了,表示自己聽到了。
更室的門合上時,溫栩栩終於能鬆口氣。
擰開水龍頭,任由冷水沖刷發燙的臉頰,卻怎麼也澆不滅那抹燒灼。
溫栩栩換服時,刻意將作放得很慢,慢到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磨蹭這麼久,是在等我幫你?”他輕笑,聲音裡裹著危險的戲謔。
慌忙抬頭,卻見他眼底的醉意不知何時褪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清醒到近乎銳利的深意。
為什麼跟黎雲笙一起自己總會有種會隨時跟黎雲笙上演十八的錯覺啊!
黎雲笙卻忽然近,將困在臂彎與墻壁之間。
溫栩栩的睫在他掌心如蝶翼。
黎雲笙清醒著,清醒地看著,清醒地宣告他的占有。
“半小時到了。”
黎雲笙卻從後扣住的腰,將人帶進懷裡。
他咬著耳尖,“你上,現在連沐浴的香味都帶著我的味道。”
黎雲笙幽幽的看幾眼,片刻後才開口,“你進去洗澡前我已經讓保鏢換了我常用的牌子。”?
你猜到要去洗澡所以故意的?
“你……你是不是提前知道我要去洗澡?”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音,像是被拆穿的小。
溫栩栩又想翻白眼了,但還是忍住了,不然被這人看到又要被教育。
怎麼總喜歡揪後領!
偏偏對方力氣大,份又擺在這裡,鬧的話,反倒顯得有點不識抬舉了。
“怎麼總揪我後領?”試圖轉移話題,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
溫栩栩氣得想跺腳,可偏偏黎雲笙的份如一座山在肩上。
就在兩人僵持溫栩栩以為自己要被黎雲笙就這麼強行擄走的時候,Sara的敲門聲打破了這窒息的沉默。
Sara的聲音著急切,溫栩栩彷彿抓住救命稻草,立刻掙開黎雲笙的桎梏。
溫栩栩此刻簡直是心俱疲啊。
心還有點不服氣呢。
黎雲笙卻忽然扣住手腕,拇指在腕骨上碾了碾。“半小時。”
Sara一進門便擰眉打量,目在脖頸頓了頓,那裡約留著黎雲笙方纔掐出的紅痕。
“他有前科嗎?”溫栩栩實在是想問,不然為什麼韓城覺得自己會被欺負,Sara也覺得自己會被欺負呢。
就是人有點變態罷了。
溫栩栩被誇爽了。
溫栩栩都想叉腰得意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