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全力催動丹田炁苗,全力搖晃骰盅之時,雙方人馬都緊張到了極點,賭廳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猶如狂風暴雨前的片刻寧靜。
雙方人馬都時刻警惕著,都想在第一時間率先出手。
槍這種熱武器,講究的就是先出手沾光,後出手遭殃。
王胖子此時就好像一尊殺神,手指始終在扣在扳機上。
一槍在手,他的底氣也飆升到了一個全新高度,展現出了槍王應該有的素養和殺氣。
他耳朵不停抖動,也不看我手裏的骰盅,眼神不時在對方人馬身上掃來掃去。
球球雖然槍法不如王胖子,但是他牢記我剛才傳遞給他的訊號,一旦不對勁,第一時間控製或幹掉井下內一。
井下內一這個人的名字的確奇葩,其實,這很正常。
小鬼子起名都很隨意,比如,龜田,渡邊,柳下,井上,井下,竹內等等,這些以特定地點為名字字首。
有野史家說,這些地點小鬼子父母拔蘿蔔的地點,於是乎,為了紀念那一刻,就把地點加在了名字裏。
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小鬼子給後代起名字的腦迴路就是特別奇葩。
王胖子,球球,船長他們如臨大敵,井下內一的一眾手下也是個個緊抓手中槍,硝煙的氣味在悄然瀰漫。
作為當事人,我的眼睛先是關注手裏的骰盅,後來我的眼神與對麵的美女荷官碰上就移不開了。
這是一種氣勢的比拚,誰也不先轉移眼神。
嘩啦啦。
砰。
美女荷官揮舞著刺著毒蛇紋身的雪白手臂,眼神中忽然迸出兩道紅光,然後手腕一翻,黑色骰盅咚一聲扣在了賭桌之上。
與此同時,我的眼眸微微一動,因為我感覺到了骰盅內是聲音好像發生了變化,旋即不再遲疑,緊隨其後的將骰盅扣在麵前乾淨整潔的賭桌之上。
井下內一在接收到美女荷官的示意之後,瞳孔中閃過一抹瘋狂之色,近乎是低吼一聲:“哇卡,莊家先開!”
按照規矩的確是莊家先亮牌,但是這裏麵也有一個玄機,那就是在此之前,並未說誰是莊家,僅僅是雙方比拚而已。
現在,井下內一這樣說,也是想佔便宜。
因為賭場有規矩,閑家和莊家一樣點數的話,莊家勝!
這就是小鬼子的陰,狠,毒辣,把所有能佔便宜的點,全部攬到自己懷裏。
“這恐怕不公平吧?開局之前,並未說明誰是莊家!你們現在這樣,擺明瞭不講規矩!”
柳詩詩察覺到我的左腿在抖動,心裏一沉,旋即提出質疑。
抖腿,是我的一個毛病,重壓之下,我可以麵不改色,但是左腿微微抖動,就把我的內心出賣了。
所以,柳詩詩必須據理力爭。
“你們華夏有句話叫做客隨主便,柳桑!”
井下內一哈哈一笑,頗為得意的說道。
這小鬼子也不再掩飾他的華夏通人設了,柳女士的稱呼改成了柳桑。
“行,看來內一先生對這一局很有信心了?”
柳詩詩的態度陡轉直下,剛才還聲色俱厲,現在忽而變得溫婉和煦,大大的丹鳳眼微微一眯,我聽在耳中,就知道柳詩詩剛才已經聽清了我骰盅內的變化。
噗。
王胖子有些憋不住了,隻為柳詩詩剛才那個稱呼,內一先生,真絕,不過,還不如直接叫那啥呢。
我回身瞪了一眼王胖子,心說這位哥哥心真特麼大,我們在這裏打生打死,不都是因為你嗎?
現在你這傢夥竟然還偷笑,你看不清眼前的形勢嗎?萬一讓內一先生警覺了,我和柳詩詩的算盤就落空了。
井下內一接過手下遞過來的雪茄咬在嘴上,身邊的小兔子馬上開啟火機,火苗竄起,井下內一竟然不等雪茄燃燒完全,直接猛吸了兩口,把煙氣吞了在腹中,然後緩緩吐出兩口煙圈:
“當然,柳桑,我勸你們認輸吧!”
柳詩詩眼眸猛然睜開,透出一股子不服輸的勁頭:
“哦,這麼有信心?這樣吧,咱們再加點賭注怎麼樣?”
說完,柳詩詩眼神逼視著井下內一,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意思很明顯:你敢嗎小鬼子?
井下內一頓時一愣,然後下意識看向了美女荷官,這就是不自信的表現。
他要再一次確認能否穩贏,不過,美女荷官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退縮,推翻剛才的判斷,因此,她眼神飄了兩下。
井下內一心下大定:“既然柳桑要加賭注,我們作為莊家怎麼好拒絕呢,隻是我很好奇,柳桑的賭注是什麼呢?”
“這麼說,你也同意加註了?”
柳詩詩反問道。
我知道,獵物開始進圈了,心裏緊張到了極點,那微微抖動的左腿反而不抖動了。
呼,我輕籲了一口氣,終於突破了心理障礙,我這個毛病終於克服了。
“當然。”
這井下內一就是個變態,吐了口煙圈之後,竟然把隻抽了幾口的雪茄煙直接按在了小兔子手裏托盤上盛滿酒液的高腳杯中,然後拿起另外一個灌滿紅酒的高腳杯一飲而盡,神色中閃過一抹瘋狂。
“行,在下注之前,能不能先把我的船員都放了?他們隻是我臨時雇來的普通工人。”
大部分船員們還被堵在酒吧包間內呢,這些人必須得先脫離危險,儘快回到船上,避免接下來大戰波及到他們。
“沒問題。”
井下內一不傻,不過,他有自信,就算賭局輸了,也不會輕易放過我們離開的,所以那些船工們放不放都無所謂。
船長於修成,大副,事務長同時鬆了一口氣,這次的確是因為他們的失誤,才讓船員受困的,酒這東西真不能多喝啊,容易上頭。
解除了危機之後,我也暗暗鬆了口氣,這些船員們都不容易,跟著我們賺錢不假,但他們絕對不想有性命之憂,此時不知道心裏麵有多後悔呢。
“我的押注就是一個訊息,一個你最關心的訊息,是關於竹內英子的訊息。”
柳詩詩看著井下內一,一字一句的說道。
通過軟鞭把手上的字跡,柳詩詩和我知道,葬身鱷魚口中的細高女子叫做竹內英子。
我們都跟竹內英子交過手,所以知道竹內英子手腕上的紋身,跟眼前井下內一手腕上的紋身一模一樣。
所以,這個訊息,就是井下內一沒有直接朝我們下手的關鍵原因。
這一點,我和柳詩詩剛纔在酒吧的時候,就達成了共識,否則,我們這一次,真的很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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