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明天,軍艦上的人都得死。
現在,她已經做完了佈局,那麼接下來,她要找一個地方,好好療傷了。
站在船尾,她頂著風,冒著浪,一瘸一拐的翻下軍艦,然後在海灘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朝著荒島深處而去。
三分鐘不到,在海浪以及暴雨的沖刷下,腳印消失,彷彿此前,沒有任何人走過,而這,也是細高女不留在軍艦上的一個原因。
毒雖然下了,但是若第一個中毒者被發現,那麼她這個毒計很可能就會失效,所以,留在軍艦上,一旦被我們查到,隻有死路一條。
船艙內,我們四個躺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其實大家雖然累,但絕非到了一點力氣都沒有的地步。
隻不過,現在誰先動,誰就得承擔,拖地,支火鍋,準備火鍋料的重擔。
一個和尚擔水吃,三個和尚沒水吃,大家都想一覺起來就開吃,都不想自己動手,四個大懶人在一起,比的就是誰先扛不住。
外麵的風浪聲,嗚咽聲,好似群魔亂舞,東倒西歪的軍艦就好像搖籃,不一會王胖子第一個進入夢鄉,但我敢打賭,當火鍋味竄起來的時候,這傢夥將會是第一個下筷子的。
騙誰呢?!
我偷偷斜愣了一眼酣聲四起的王胖子,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球球就在我旁邊,察覺到我醒了,他也醒了,不過,球球沒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看著我,我倆用眼神開始交流。
“哥,我想洗澡,渾身都臭了。”
“別急,再等一會。”
“哥,要不我們把火鍋搬到我們房間,然後鎖上門?”
“呦嗬,這個主意不錯。”
我有些心動了,也吃驚於一個吃貨,總能想出破除這種尷尬氛圍的辦法。
然而,一旁的柳詩詩忽然睜開了眼,長長的睫毛內,那雙漆黑的眸子非常靈動,她察覺到我和球球的眼神交流之後,騰一下坐了起來,伸了一下懶腰,上身的曲線非常惹人眼球:
“你們休息,我先去洗個澡。”
聽到柳詩詩要去洗澡,王胖子也不裝了,猛一下坐了起來,衝著球球不停擠眼睛。
王胖子的意思是,柳詩詩這娘們洗個澡能洗一小時,你是這裏最小的,你得先去把淋浴間佔了,否則,咱們忙活一陣把吃喝弄好了,這妞一準吃現成的。
女人嘛洗澡的時間總是會長一些,但是柳詩詩真能洗個把小時,昨天我們都領教過了,吃完飯,人家碗筷也不刷,直接拍屁股洗澡了。
當時,王胖子就生出了怨氣,明明是一個團體,憑什麼,有的人吃飯張張口,吃完抹嘴走。
“啊,我肚子不舒服,我先去啊。”
球球在王胖子的示意下,也學會了表演,搶在柳詩詩前麵,一溜煙衝進了淋浴間。
媽祖保佑,得虧是球球第一個使用鍋爐中的水,船員們因為風浪不停,所以一直忍著沒有出艙,想著等風平浪靜之後,再好好吃一頓。
不過,我當時的直覺告訴我,就算是柳詩詩第一個洗澡,第一個跟劇毒接觸,她也不會有事的。
球球是蠱王,渾身是毒,他不想毒別人也就罷了,若是有人想毒他,他馬上就能察覺到。
果然,球球洗了不到三分鐘,就裹著大衣,臉色鐵青的走出了淋浴間。
“哥,洗澡水裏有毒!”
這句話好像晴空霹靂,我正在往火鍋裡兌水呢,嚇得我把火鍋丟在地上,水濺射到了我腳上,溫溫的水,竟然冒了白煙,這明顯是有劇毒。
柳詩詩愕然了,然後她抓起牆壁上的內部電話機,給事務長撥了過去:“告訴所有人,食用水裏有毒,任何人不準碰!”
我把球球拉到了房間,想要給他找一身乾淨衣服讓他穿上,然而球球掀開大衣,我就發現,球球的肩膀一會紅一會青一會黑。
“哥,這毒很厲害,我到現在隻消化了不到一半。”
球球的臉也變色了,這會變成了通紅色,我撫摸了一下,很燙手。
“球球,你先堅持一下,我找解毒丹。”
“哥,你的丹藥估計沒用,不過,雖然這毒很奇特,但我能對付,而且說不定,還是好事。”
球球的話,我深信不疑,幫他換上寬鬆的睡衣,球球盤膝坐在床上:“哥,別讓他們過來打擾我。”
我走出房間,目光一閃,掏出鑰匙,把門鎖上了。
而此時,王胖子,柳詩詩已經不在客廳了,他們兵分兩路,開始探查。
我也加入了進去,拎著槍,直奔駕駛艙。
“老闆,我們幾個一步都沒有離開過駕駛艙,毒肯定不是我們下的。”
船長於修成見我麵色不善,趕緊解釋,然後我們一起去了監控室。
結果發現,監控線路被海浪弄斷了,等接上之後,螢幕上全是雪花,沒有監控到任何內容。
我不知道這不是巧合,但是我把監控室的鑰匙收集過來,然後把老船長弄了過來,讓他待在監控室,反正這裏也有床。
老船長是受過敵人槍擊的,所以他絕不是壞人,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安頓好老船長,我就接到了柳詩詩的電話:“福子,你們別查了,過來吧,在底艙。”
我眼神一亮,馬上去了甲板,然後繞過已經發臭的魚堆,頂著風浪,進入了底艙。
王胖子在鍋爐房也查到了線索,那就是我此前放在雜物間的梯子被人動過了。
當時,我為了防一手,刻意將梯子用鐵絲捆住了,鐵絲當時打了個奇怪的結,我和王胖子都知道。
但是現在,捆在梯子上的鐵絲不見了。
這說明,有人用過鐵絲。
鍋爐房裏的鍋爐加上底座,足有三四米高,就算不燒開水,人也爬不上去,更何況,每天的溫度都保持在五六十度。
第一次,兇手之所以沒有爬上去,就是因為一時間找不到梯子,而我們追查得很緊,所以才把沙蠶包丟在鍋爐上,然後釋放了蠍子。
兇手當時並不知道鍋爐蓋子有三個,以為掀開了一個,裏麵是空的。
“你們聞聞。”
我跟王胖子進入底艙之後,柳詩詩指著一個犄角旮旯裡的血跡,緩緩道。
“這不是血......噝,有香水味,這氣味我好像聞過,對了,是那個高個小娘們!”
王胖子以為柳詩詩讓他聞血呢,剛蹲下身子,鼻孔微微一動,眼神頓時露出恍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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