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槍彈夾滿打滿算有八發子彈,就算槍槍命中,也隻能打死八個。
那麼剩下的守衛我不僅會無以為繼去應付,而且還會麵臨他們的瘋狂的反撲。
但是,我若想潛入到東側走廊盡頭的水牢,也無可避免的要從柴火堆旁走過去。
而一旦走過去,我就無法保證不被守衛發現。
糾結。
真糾結。
沒想到,我通過排汙通道潛入碉樓之中,依然會麵臨無比艱難的選擇。
怎麼辦!
誰能告訴我怎麼辦?
我躲在柴火堆後麵目光閃閃。
從我離開家鄉到現在,不是在盜墓就是在盜墓的路上,腦神經始終處於緊繃的狀態,以至於人們常說的急中生智這種事情,在我身上發生得越來越少。
不是不急,而是再急,也很少生出智慧了。
所以,我現在就得拋棄幻想,利用現有的客觀條件去創造有利條件,從而成功潛入水牢,救出王胖子和雲朵。
此時,碉樓裡的守衛還在和蝙蝠朱對戰,蝙蝠朱槍法再好,也無法短時間內對守衛人員造成太大的威脅。
因為射擊孔實在是天然的屏障,除非子彈打進來,否則就是無用功。
顯然,外麵的蝙蝠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利用各種掩體在緩緩逼近碉樓,想要以距離換取準頭。
讓蝙蝠朱心有期待的是,球球已經成功潛入碉樓之中,如此,現在的情況是,我和球球都在碉樓中,跟他一起來個內外夾擊還是有很大希望翻盤的。
我們原先製定的第一套計劃,是在悄無聲息中救出王胖子和雲朵,現在看來,要實行第二套計劃了。
那就是儘可能的消滅守衛人員,並形成碾壓的態勢,強行救走王胖子和雲朵。
可惜,我現在還不知道球球已經進來了,躲在柴火堆後麵急得抓耳撓腮,有好幾次,我真想不管不顧衝出去,給一眾守衛們來個背刺,但是理智一次次把我拉了回來。
因為眼下的情形,我就算是槍法如神,膽大包天,也不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消滅所有守衛。
砰砰砰。
這時,我剛探出頭,就看見外麵蝙蝠朱射過來的子彈砰砰砰的打在射擊孔邊緣,冒出一串串火星子。
也就是這些火星子,點亮了我的腦海,剎那的靈光一閃。
抓住了。
這一次,我竟然一次就抓住了靈感。
然後我嘿嘿一笑,臉上綻出一朵花來,肩膀上的千斤重擔和心裏極致的壓力,瞬息之間就好像閘口泄洪,統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輕鬆和詭愜。
我掏出火機,利用槍聲作掩護,哢吧一下燃起火苗,然後對準身邊的柴火堆燒了起來。
當燒到差不多的時候,我吹滅柴火上的火苗,然後再尋找下一個燃燒點。
而當我吹滅一個燃火點之後,一縷青煙就冒了出來。
我就好像找到了救贖密碼,耐心的將柴火堆,催化成煙霧升起的源頭。
即便是有守衛人員聞到了有煙味,他們一時半會也不會太在意的。
一,外麵有強敵入侵,他們必須全神關注任何一個可以靠近碉樓的路線,如果不小心,讓外麵的人靠近碉樓,後果可想而知。
二,現在的煙霧隻是一縷縷往外冒,還造不成災難級的效果,而隻要沒有威脅到他們的安全,他們會下意識忽視。
這就是腦神經的另外一麵,眼下沒有危險的事情發生,
是不會重點關注的,腦神經會選擇下意識的忽視。
當然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不過,這點時間,也足夠我將整個柴火堆點燃了。
當感覺差不多的時候,我索性把打火機拆開,裏麵浸泡汽油的棉絮,被我取出來,丟向了最後一個燃燒點。
轟。
最後一個燃燒點是在柴火堆裏麵,是我抽出幾根柴火後,從裏麵點燃起來的。
當汽油棉絮燃燒起來之後,我重新把幾根木柴塞了回去。
嗚嗚嗚。
煙霧開始大規模升騰而起了,守衛人員終於發現了不對勁,派出一個憨頭憨腦的傢夥過來探查。
我慢慢後退,不讓自己暴露在對方視線中,當這憨頭憨腦的傢夥來到柴火堆後麵,發現問題,想要喊叫出來的時候,我的金剛索發動了,一下抓破了對方的喉嚨。
然後我搶身過去,扶住這傢夥的屍體,慢慢放在了地上。
此時,我緊張到了極致,心跳如雷,但我還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哥!”
就在此時,第一個利用還不太濃鬱煙霧的,竟然是球球,這孩子一直在二樓與一樓的樓梯口尋找機會下手。
球球同樣陷入了矛盾中,他手裏匕首隻能幹掉一個,手槍能幹掉八個,一次性消滅不了敵人。
直到,他發現一層碉樓內開始升騰煙霧的時候,馬上就意識到我已經進了碉樓,而且大概率就躲在那一堆很顯眼的柴火堆後麵。
也就在球球意識到我進來的時候,那個憨頭憨腦的守衛邁步走向柴火堆,球球害怕我遭到偷襲,這才選擇了利用不太濃鬱的煙霧現身而出。
但是,球球再快的速度,也比不上我的金剛索。
我解決掉這名守衛的下一刻,球球才來到我身後,於是乎,他驚喜的喚了一聲。
我被這喚聲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抬起槍,來了個急速轉身,當我看清是球球的時候,緊張的情緒這才宣洩出來:
“球球,你負責左邊,我負責右邊,一起射擊。”
此時,煙霧已經變得濃鬱起來,我離得最近,不可避免出現了辣眼睛嗆鼻子的情況,所以行動就得加快。
球球會意,然後我豎起三根手指,意思是三二一,當三根手指全部握下去的時候,我和球球同時從柴火堆後麵閃身而出。
砰砰砰。
朝敵人後背開槍的感覺,真爽,我和球球兩把手槍,十六發子彈,在極短的時間,全部打了出去。
那些正在阻擊蝙蝠朱的守衛紛紛應聲而倒,但也有兩個沒有被我們一槍打死,球球和我同時撲了過去。
球球比我快,簡直是一溜煙竄了過去,抬起手中匕首,輕輕一劃,就報銷了一個守衛。
我稍稍慢了一些,不過我有金剛索,在我撲過去的同時,手腕一抖,金剛索的爪子,一下將守衛抓了透心涼。
不可思議。
簡直是不可思議。
這是我和球球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合作殺人。
緊張,刺激,興奮,害怕,驚喜,驚悚,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我忽略了那讓人作嘔的血腥氣。
愣了片刻,我扭頭對球球說:“你去開門,我去救人。”
就這樣,我倆分工明確,我一邊朝水牢走去,一邊退下彈夾,把一顆顆子彈往裏麵塞,等我走到水牢門前的時候,裝滿子彈彈夾也已經推上了槍膛。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