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總,這兩份協議我看了,我先說一下我的想法,一,關於翡翠彌勒佛的協議,我贊成,
二,關於合作開發納林湖地產專案我也贊成,
不過,我的想法是,以後你們公司在京都所有的
房地產專案,我們都想參與進去,
當然,我們隻投資,不參與經營管理,這樣,你的資金壓力也會小很多。”
柳詩詩知道,房地產開發,尤其是大型房地產專案開發,是要吸納很多資本進入的,一家吃不下,就算吃得下,也不符合投資學。
很多世界級房地產開發公司,在投資大型房地產專案的時候,會因為,資金鏈,專案開發報備,當地人脈資源拓展等原因,吸納目標資金的。
一句話:有錢大家一起賺,有風險大家一起擔,同舟共濟,大海揚帆。
“這....”
俞敏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說實話,柳詩詩有些獅子大開口了,跟人家合作一個專案還不滿足,還要繼續跟著人家吃肉,世上哪有這種好事。
所以,我不能讓俞敏過多思考和尷尬,便笑著說道:
“俞總,你不用為難,我看就這樣很好,就是後續,我的地產公司成立之後,得麻煩你幫我組建一下團隊。”
不能太貪了,翡翠彌勒佛暗度陳倉的損失,俞敏已經通過納林湖地產專案給我彌補了,而且保守估計是一倍的彌補。
如此情況下,我再舔著臉,非要綁著俞敏以後的開發專案,吃相實在是太難看了。
“王老闆大氣,就這麼辦,我讓他們重新擬定協議。”
俞敏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
“沒必要重新擬定協議,我信得過你。”
組建團隊,無非就是鑒別人才,招攬人才,這些事情,俞敏公司的人力總監就可以辦到,我不能不知道分寸,這樣說,也顯得我更大氣。
柳詩詩暗暗撇了撇嘴,心說:好你個福子,把我當成唱紅臉的了!
這就是我跟柳詩詩之間默契,她先提出高要求,我再降低要求,買賣就是這麼成交的。
雙方簽完字之後,俞敏匆匆走了,柳詩詩剛要準備打我,球球推門進來了。
“你要幹啥?”
球球眼裏隻有我,哪怕柳詩詩是我老婆,她要打我,球球也會衝上去。
“小屁孩知道個啥,大人的事少管。”
雖然如說,但柳詩詩還是遠離了我。
“什麼大人小孩?你欺負我哥就是不行!”
球球抓起茶杯一飲而盡,然後看著我:“哥,今天能不能不在家裏吃飯,桂嫂做的冬瓜排骨份量太少了。”
“行,你想吃什麼?”
我看柳詩詩的臉色不是很好,連忙岔開話題。
“我想吃牛排。”球球隻要沾到吃,立馬就會支棱起來。
“小屁孩還知道牛排,吃牛雜去吧你。”
柳詩詩沒好氣的懟了過去。
“夜市中的牛雜鹵煮才最新鮮,晚上再吃吧,走,現在去吃牛排。”
我也有段時間沒吃牛排了,不過,桂嫂是怎麼回事?今天做的肉菜怎麼這麼少?
下了樓,我就想問一下桂嫂,然後桂嫂把我拉到廚房小聲說:
“老闆,咱家天天這麼多人,他們都不交生活費,還想吃好吃的,這樣下去,咱家錢再多也撐不住啊。”
桂嫂還真把這裏當家了,我心裏一暖,然後問她一個月能花多少錢,結果桂嫂說,至少六千,因為一些酒水和飲料,香煙最花錢。
柳詩詩回來就喝高階紅酒,楊杏芳回來就喝高階香檳,李木生喝檯子,貴誠和王成舟喝五糧酒還要抽華子,這些東西,比一桌子菜都貴。
“行,回頭我給他們說一下,生活費必須得交。”
吃飯可以,你們這些人還喝這麼高階的東西,抽煙還抽華子,這些東西,必須得自己去買,我可供不起。
“老闆,我離婚了,我閨女得從老家接過來......”
桂嫂在這裏做工,老家人知道之後,都說桂嫂當了小三,她男人本就大男子主義,非要桂嫂辭職,桂嫂不同意。
然後桂嫂就捱打,回去一次,捱打一次,慢慢的,感情打沒了。
“行,孩子上學,你去找物業經理,回頭我跟他們說一下,你想遷戶口也可以,掛在我的戶頭下,就說你是我親戚。”
其實桂嫂年紀不太大,長相也可以,身材也可以,我當時也是看她乾淨利索,才錄用她的。
都是從農村出來的,我能理解她的難處。
“老闆,我該咋感謝你啊。”
桂嫂眼圈一紅,撲通一下給我跪下了,我嚇了一跳,趕緊把她扶起來:
“桂嫂,咱家可不興這個,我對你沒啥要求,就兩點,一嘴巴嚴,二忠心。”
桂嫂的女兒來京都上學,我之所以很支援,並不是說我很聖母,因為人隻要有了羈絆,那做事就會穩當。
說白了,她女兒在某種程度上是可以看做人質的。
我是盜墓的,不是慈善家,桂嫂天天在家裏,難免聽到些風言風語。
甚至,今天故意向我表示衷心,故意要把女兒弄到京都上學,也是一種忠心,那麼這個衷心背後是什麼呢?我不得不防一手。
也是通過桂嫂這件事情,兩天之後,我在辦公室召集李木生等人,開了一個會議,以後談事情隻在辦公室談,其他場合決不允許。
貴誠作為管家,要認真負責起來,誰違反了,家法伺候,另外,別墅裡的監控要換成最高階的針孔攝像頭.....
莫斯科餐廳消費真的很高,不過,西餐味道也的確很棒,球球一個人幹了四份牛排,我看著他的吃相也是食慾大增。
不過,結賬的時候,我得讓他知道花了多少錢。
“哥,這家飯店有點貴啊。”
“沒事,你喜歡吃就行,哥不差錢。”
“哥,你對我真好。”
“你是我兄弟,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柳詩詩見我把球球忽悠得感動莫名,心裏窩的那點小氣,也煙消雲散了。
“球球這個孩子質樸純真,不會算計人,說話也直,想什麼說什麼,你以後可千萬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我趁機教育了一下柳詩詩,別整天跟一個孩子較真。
“行,你厲害,這一下,把我倆都教育了。”
柳詩詩淺淺一笑,風情萬種,看得我眼睛有點發直。
“走出發。”
上了尼桑,我腳踩油門,朝喜蘭登大酒店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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