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衷很重要。
初衷決定你能走多遠,甚至決定結局。
很多盜墓者的初衷就是發財。
而我的初衷僅僅是賺錢給我家人買葯。
或許,這就是我能平安隱退的一大原因。
“福子哥,你讓我去交大報個學習班,我才小學畢業而已,我能學個啥呀。”
小貝,平頭,精壯,身材中等,不是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夥。
我讓他學習企業管理課程,是為了讓他更好的經營公司。
張大發三人我放了,讓他們仨在小貝手下乾一段日子,然後找個好機會好藉口,秘密處理掉。
對於萬國全,我沒有放掉,我想用他來交換王胖子。
當然,我也做好了貓爺和秦二狗不交換人質的準備。
“你先學著,一期學不會,就再報一期,還有你這些手下,都要有一個正當的職業和身份,先讓他們從保安,服務員做起,然後擇優選拔,並逐漸淘汰一些不好好乾的傢夥。”
八十年代,是民營企業逐漸走上歷史舞台的時候,很多民營企業如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來。
因此,我在西安註冊了兩個公司,一個是安保公司,一個是浪淘沙娛樂文化傳播公司,這兩個公司暫時都隸屬於我京都的旅遊公司。
其中安保公司的法人就是小貝,浪淘沙公司的法人是斜眼侯,總經理也是斜眼侯。
小貝除了是安保公司的法人和總經理之外,還兼任任浪淘沙公司的董事長助理也就是我的助理,我師兄方晨東任安保公司副總經理,浪淘沙副總經理。
具體事務,由小貝和方晨東交叉負責,相互幫助,相互監督。
這就是我在中原的班底,當然這是正當經營方麵的班底。
王胖子如果能救出來,如果南海一行不死,他將是中原古玩買賣和盜墓的班底領頭人。
關於公司組成和架構的相關知識,還是我在上學習班的時候,學到的。
我雖然是初中畢業,但是在八十年代,一個初中生的認知堪比後世的中專生,甚至大專生。
“你不行也要學,先記住知識點,然後慢慢實踐。”
我不容反駁的說道。
“師弟,我是不是也要報個班?”
沒想到方晨東這個老初中生,也想繼續深造了。
也是,他現在的身份再也不是開鎖店的掌櫃了,這麼大的公司,他管理起來肯定吃力,於是湊過來,笑著說道。
“行。”
我欣然同意,頓了一頓接著說道:
“告訴兄弟們,和現有的服務人員,管理人員,誰想繼續深造,公司都報銷學費,前提是,學成之後,必須在公司服務滿五年以上。”
楊靜這個經理我是不會用的,這種人雖然很聰明,雖然長袖善舞,但我不想用這種人,我沒有懲戒她,反而給了五千塊遣散費。
結果,楊靜雖然接受了我的處理結果,但是她死活不走,非要從服務員乾起。
“讓我說,她想乾,就讓她乾,有我在這裏坐鎮,她這隻小鳥翻不出丁點風浪的。”
斜眼侯這個老東西,有點不懷好意的,笑嗬嗬說道。
“行,出了事情,你負責。”
我心說,這裏的事情,我沒有多少時間去管理,我的重心還是在京都,所以,就得適當放權。
就這樣,楊靜留了下來。
我沒想到,當時的一時鬆手,讓我收穫了一員大將。
後來,楊靜幹得很好,一直跟我到現在,當然,差錯也有,但這個人對待工作的態度,是我所欣賞的。
十幾年後的公司年會上,楊靜聲淚俱下,感激我的知遇之恩。
也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當時拿下萬國全,對楊靜來說是幫了她一個天大的忙。
因為,萬國全當時正在跟原配妻子鬧離婚,而離婚之後,他就想把爪子伸到楊靜身上。
楊靜都已經快要堅持不住,差點淪陷了,要不是她老公和兩個弟弟,天天上下班接她,天天給萬國全施加若有若無的壓力,萬國全早就得手了。
“對了師傅,你認不認識開採翡翠的廠礦主或者大的批發商?”
這次離開京都,我還有一個想法,就是弄一些翡翠和玉石原石。
玉石原石,楊杏芳有渠道可以搞到。
翡翠原石,我準備去一趟瑞麗,找一找批發商,當然最好是廠礦主。
潘家園的店鋪擴大了,我不能單靠古玩生意維持經營,多樣化經營,也是很多店主的選擇,我也不能落後。
“這你算問對人了,我有個老夥計,是個相玉大師,我想他手裏一定有這方麵的資源,我聯絡聯絡再說。”
斜眼侯也沒有給我打包票,我反而心裏有些踏實了。
時間我還有,反正,我也不著急馬上就去,因為在中原我還有兩件事情要辦。
就這樣,我在浪淘沙待了幾天,等主要手續辦下來之後,我帶著球球來到了滎陽大山裡。
這些天,鄧士倫起早貪黑,終於打造了兩把七星刀,和一條軟鋼鞭。
“哥,山裏的小雞燉蘑菇,就是好吃。”
當晚,我和球球點驗收貨,付錢之後,鄧士倫給我們做了一桌子好菜,其中的小雞燉蘑菇,球球吃上癮了。
這不,鄧士倫為了滿足球球的口欲,又捉了一隻大公雞,正在鍋裡燉著。
然而,我卻想著心事,現在青姐那邊是不缺古玩了,王胖子古玩店暫時還能維持。
可是京都潘家園尊古齋,再過一個多月就要掛牌營業了,還沒有幾件壓箱底的貨呢。
楠木傢具,我是不準備賣了,隻擺在店裏當鎮店之物。
古玩的話,李木生從山西鄉下收購的那些已經賣出去一大半了,剩下那些品相不好的,唬一唬不太懂行的客戶還行,真要碰到是懂行的客戶是賣不上價格的。
所以,我打算在滎陽山裡再弄一兩座古墓,比如,鄧士倫小院外的那座很明顯的古墓。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我見鄧士倫有點喝高了,於是試著把打算說了出來:
“師叔,你在這裏住這麼多年,知不知道,外麵的大土丘就是一座大墓?”
鄧士倫聽完之後,很明顯的一愣,醉醺醺的眼神馬上變得清澈起來:“你一開始就打的這個主意吧?”
沒錯,一開始,我打算跟鄧士倫合夥盜墓的,但是後來我的心態變了,把鄧士倫踢出了局,當然,也有讓鄧士倫全力打造兵器的想法。
否則,七星刀和烏金軟鞭,不會是現在的品相。
當我抽出七星刀的剎那,一股極其鋒銳的氣息和淡淡的血腥氣撲麵而來,一看就不是凡物。
據鄧士倫所說,他在鍛造的過程中,還新增他的血。
單從鋒利程度上不亞於七星刀原品,隻不過在鎮煞方麵還有很大欠缺,不過,這也隻是沒有飽飲過人血的原因。
古代的兵器,除了裝飾用,大都是在戰場上廝殺所用,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濃重的煞氣,這就是現代兵器隻是鋒利的一個主要原因。
“有墓在眼前晃悠,我的手心有點癢。”
這個時候,我已經開始有癮了,隻是我還能控製住,但若知道古墓的具體位置,而不盜,這種癮就開始咕咕往外冒。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