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侯喜歡喝酒,喜歡抽煙,喜歡洗腳,這些內容,我得提前準備好。
出了店鋪,我和球球直接去機場,連夜飛到了西安,下了飛機先打了一個計程車,通過計程車師傅,我們來到了一個名煙名酒店,購買了一箱檯子,一箱華子,順便打聽了城裏哪家洗腳店最好。
司機師傅簡直是無所不能,一口氣說了好幾個地方,最終隆重推薦了一個消費最高,檔次最高,私密性也好的洗腳店,不,其實不叫洗腳店,而是名叫浪淘沙的洗浴中心。
“嘿嘿,你這孩子學壞了啊。”
斜眼侯來到浪淘沙的時候,帶了兩個人,一個是他女婿也是我的便宜師兄方晨東,還有一個竟然是個十五六歲,穿著一身乾淨破爛的女孩。
這女孩長得古靈精怪,小臉,小鼻子,小眼睛,麵板黝黑,尤其是那雙單眼皮小眼睛丟溜溜亂轉,給人很機靈的感覺。
“請。”
我把他們讓進包房,然後跟方晨東擁抱了一下。
方晨東這個人麵憨心不憨,內裡有乾坤,這種人我得認真結交,能讓斜眼侯這種精明而吝嗇的小老頭把閨女許配給方晨東,可見方晨東是有兩把刷子的。
“這位是燕南神手古大懷的關門弟子,葉小茜,你們都是年輕人,以後多聯絡。”
斜眼侯說完,又向葉小茜介紹我:“這位是京都尊古齋的王雲福王老闆,也是我的徒弟。”
葉小茜這才把她那猶如狐狸般靈動的眼睛放在了我身上,眼神中有意外,有不解,但這個小女孩好像很懂江湖規矩,沖我一抱拳:“王老闆多多關照。”
“客氣客氣,請坐,不知道你過來,否則我就換一個場地了。”
說完,我偷偷瞪了一眼斜眼侯,剛纔打電話的時候他並沒有說帶兩個人過來,方晨東也就罷了,怎麼還能帶個江湖小女孩呢?
要知道洗浴中心可是男人的天堂,正經的女人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
斜眼侯人老成精,自然察覺到了我的不滿,他笑著解釋了一句:
“小茜你可能沒聽說過,但是燕南神手古大懷那可是江湖中響噹噹的人物,若論高難度的機關銷器如何破解,當今江湖非他莫屬,唐門早就沒落了......”
“你敢小瞧我?”
葉小茜古靈精怪,馬上聽出來,我好像有點小看她,因此對我橫眉冷對。
“那裏那裏,隻是初見姑娘,覺得你如此年輕又是破解機關銷器的高手,實在是讓我震驚....”
公眾場合,能不翻臉就不翻臉,花花轎子總得有人抬,我吹捧你,總沒錯吧?
果然,小孩就是小孩,葉小茜嘴角一彎,不過,她環視了一圈,馬上眼露鄙夷的說道:“你們男人都喜歡在這裏談事情?”
“哈哈哈,小茜,這裏可是消除疲勞的好地方,你這兩天也辛苦了,所以我特意讓福子給你找個消除疲勞的好地方。”
斜眼侯及時插言,替我把這口大鍋背了過去。
方晨東這傢夥一直沉默不語,其實心裏高興的不行,在家裏,有斜眼侯的閨女看著,工作時還要跟斜眼侯的徒弟在一起,等於是處處受到監督。
此番,斜眼侯能帶他出來瀟灑瀟灑,當真是千年等一會,所以,他的心思早就飛出這個包間,尋思著,待會給他洗腳的是個妹子還是大媽。
“行,那我要好好享受享受了。”
葉小茜瞅準一個靠邊的小床,徑直走過去,四仰八叉的往上麵一躺。
我看了一眼斜眼侯,伸手按響了電鈴,不一會,身材窈窕,麵容嫵媚的經理走了進來。
“給我們安排五位高階技師,記住要技術最好的那種。”
經理甜甜一笑,微微頷首,然後扭著水柳腰走了出去,不一會,就有身穿短裙的五個妙齡美女,端著熱氣騰騰的足浴盆走了進來。
斜眼侯躺在我旁邊,順手把一個黑布包裹遞給了我,小聲道:“已經開啟了,不過,裏麵的東西,你絕對想不到....”
既然已經開啟了,我也不著急了,再說,這種人多的情況下,我真不方便及時檢視。
原本想著隻有斜眼侯過來,我們談完事情,再洗腳的。
還別說,八十年代的洗腳技師還真是接受過專業培訓的,那個舒服別提多爽了。
有人要抬杠了,說八十年代哪有洗腳店啊,其實,足浴在古代就有了,最早的文獻記載可以上溯到晉代的《肘後備急方》,著名詩人蘇東坡,四大美人之一的楊貴妃都有足浴的記載。
這裏是純中式的洗浴中心,為了招攬生意,特別增加了一個足浴專案,這也算是浪淘沙的一大特色。
葉小茜彷彿真的累壞了,洗著洗著,竟然睡著了,還打上了呼嚕。
“這小姑娘可了不得,她憑著一雙巧手,藉助簡單的工具就開啟了,隻是收費有點貴。”
享受了一陣之後,斜眼侯見我也要睡著了,頓時有些著急的說道。
“收費多少?”
我抬起眼皮,斜楞了一眼過去,心說,斜眼侯真是牛比,你先幫我墊付了不就行了,這樣也不用帶葉小茜過來挑三揀四了。
“十萬。”
斜眼侯輕飄飄兩個字說出口,我的睡意頓時蕩然消失,騰一下坐起來:
“什麼?十萬?你咋不去搶呢,早知道這樣,我自己也能找人開啟。”
我感覺被人訛上了,我就不信,隻是開啟一個機關就敢收費十萬,盜墓一行也有規矩,請人破解古墓中某種機關,一般收費一萬到五萬,不會超過五萬。
這倒好,開啟一個黃玉匣子,竟然收費十萬,怪不得斜眼侯帶著債主直接過來呢,有才,真有才啊。
“你也別肉疼,這還是看在我的麵子上給你打了個折扣,否則遠不是這個價格。”
斜眼侯瞪了我一眼,他嫌棄我太小氣。
“行,十萬就十萬。”
左右已經開啟了黃玉匣子,也算是幫我解決了一個難題,現在我就是再不願意,也得捏著鼻子認了。
不過,我得要驗貨了。
想到此,我下床,光著腳,走進了裏麵小茶室,反鎖上門,我把黃玉匣子放在茶幾上,輕輕揭開黑布,一片溫潤的黃光慢慢浮現而出。
匣子的確開啟了,中間有個十字花已經裂開了,我輕輕抓住兩端,往外一拉,黃玉匣子兩端向外緩緩延伸,中間露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梅花格子。
當我把目光聚焦在梅花格子上麵的時候,眼神頓時一縮:
隻見裏麵靜靜躺著一縷,用紅綢帶縛起來了頭髮。
我輕輕把頭髮拎起來,仔細看了一會,頭髮通體白色,跟普通人的白頭髮還不一樣。
這種白色很透明,就好像這白髮是從透明冰塊裡抽出來一般,頗有些晶瑩通透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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