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明明記得這裏有桿長槍的,球球手印還在槍杆子上呢?”
我走過去,用手撫摸了一下長槍原來倚靠的位置,我還能看到長槍的槍尖在墓牆上留下的痕跡。
“難道是剛才那股陰風把槍吹到淤泥裡?”
想到此,我毫不猶豫的探出右手,深入到了淤泥當中,當手掌接觸到地麵的時候,我開始劃拉。
然而,我劃拉了半天也沒找到那桿有手印的長槍,反倒是摸出來不少銹跡斑駁,甚至是腐爛的槍頭,矛頭。
“真是奇了怪了!”
這種情況,我是第一次遇到,眉心皺成了川字,目光閃閃在思索。
“難道這裏真有什麼機關陷阱?否則球球為何憑空消失了?”
我思來想去,還是把球球失蹤的原因歸結於古墓中有機關或者陷阱。
嗚嗚嗚。
然而,就在我想重整旗鼓,準備在古墓中展開地毯式搜尋的時候,忽然我對麵那一堵墓牆上憑空撲來一陣陰風。
當陰風吹在我身上的時候,我下意識用手抓住墓門,因為有上一次的經驗,我唯恐被這股狂猛的陰風吹倒了。
可是,我想錯了,這股陰風竟然是時斷時續的,風力也不大,就好像電風扇在一檔和三檔之間徘徊。
“很熟悉的味道。”
我鼻孔微動,一下辨認出,這股陰風跟上一次的陰風同出一脈,陰寒之中夾雜著濃重的海腥味。
嗚嗚嗚。
風還在繼續,海腥氣讓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起來,我揚起臉,迎著這股陰風,朝裏麵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我感覺好像被人用大鎚猛地砸了一下腦袋,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眼前的景象太恐怖了,恐怖得讓我下意識閉上了眼睛,不敢直視,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隻見那一堵漆黑墓牆上,竟然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月亮門。
門內一條漆黑中夾雜著密密麻麻白色絲線的長街,長街兩旁站著兩排身穿鎧甲,手持長槍,長矛,大刀,長戟的士兵。
這些士兵都戴著青銅色的頭盔,或許是因為光線的原因,看不清具體麵容,但個個身上都散發著淡淡的猶如實質般的絲絲縷縷的黑色煞氣。
那些黑色煞氣好像靈蛇一般,紛紛從士兵身上冒出來,也不消散,就這麼好像觸手似的,在空中搖曳與舞動。
當然,這還不是讓我最震驚的,我震驚的是,長街左側邊緣的那個士兵,我認識,不是球球還能是誰?
這傢夥現在也穿著一身青銅色的鎧甲,手握一桿長槍,一動不動站在左側那一隊士兵的邊緣,看樣子,這傢夥不是排頭兵就是排尾。
“球球!”
我下意識大喊了一聲,還別說,球球竟然輕輕轉首,兩隻我無比熟悉的小眼睛,看向我的時候,還衝我眨了眨眼,然後他就把頭轉過去,跟對麵的一個士兵相互對視。
“我了去,這是怎麼回事?!”
我手鬆開了石門,蹚著淤泥,緩緩朝那一堵墓牆,哦不,應該血色月亮門走了過去。
我不明白,那明明是一堵墓牆,怎麼就變成了一個血色門戶。
也不明白,球球是怎麼進入到裏麵的,還穿著鎧甲戴著頭盔。
更不明白,球球為何不出來,我叫他,他隻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就假裝不認識我了。
霎時間,各種問題一股腦的湧上心頭。
雖然疑惑很多,但現在我心裏隻有一個執念,那就是把球球拉出來。
球球是跟著我盜墓的,我不能讓他陷入到這種無比詭異的情況當中。
噗呲噗呲。
從墓門到對麵墓牆頂多七八米的距離,可我覺得彷彿在走萬裡長征。
就在我即將來到那血色月亮門的時候,熟悉的戰場廝殺聲再次響起。
與此同時,血色月亮門內,長街兩旁的士兵包括球球,都是氣勢一震,從他們身上冒出來的那些絲絲縷縷的黑色煞氣,瞬間回縮到了士兵們的身體之中。
萬幸,球球身上沒有這種詭異的現象,但他好像不受控製似的,邁著機械的步伐,跟對麵的士兵肩並肩站在了長街中,然後這兩排隊伍,誇誇誇,朝遠處跑了過去。
不一會,就有乒乒噹噹的聲音傳過來,好像球球所在的兩排士兵,在遠處打仗。
此時,我就站在血色月亮門前,我想過不進去,因為我預感到我會陷入到危險當中。
但是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就被我拋到了腦後。
我不可能因為有危險,就放棄球球的。
所以,我緩緩抬起手,朝著那血色月亮門摸了過去,我雖然不會放棄球球,但小心行事,弄清楚這詭異的月亮門到底是什麼東西,還是有必要的。
正常情況下,這就是一堵墓牆,而且都長條石堆砌而成,不應該像演電影一樣,說變就變。
等等。
當我的手指尖距離血色月亮門還有一寸的時候,我忽然停住了,然後緩緩轉身。
忽明忽暗的探照燈光束環視了半圈,墓門仍然在,兩側的墓牆仍然在,唯一特殊的就是那血色月亮門。
這種詭異情況已經顛覆了我的世界觀和認知,顛覆了我這個唯物主義者的思想。
不過,就算是再詭異,再想不通,我也要強製自己從心裏上接受,存在即合理,這句話是方老師說的。
我這個人有個毛病,想不通的事情,接受不了的事物,我是會從心靈深處加以排斥的,而一旦產生了排斥,我就容易做錯事。
順勢而為,乃大丈夫所為,我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漸漸變得堅毅起來,然後我毫不猶豫的伸手摸向了月亮門。
入手冰冷而濕軟,這是我的第一感覺。
就好像手摸到皮凍一般,除了冰冷光滑之外並沒有什麼不適,我繼續深入,整個小臂都探入了血色月亮門內。
明明是把手探入到了皮凍之中,明明感覺到就是一種軟軟的物質,可是,我卻能清晰看見我的手指和小臂。
也就是說,這種未知的皮凍竟然是透明的。
就好像空氣一樣,視線不受半點阻礙。
我握了握拳頭,轉動了一下手臂,除了莫名的一些阻力之外,跟平時沒啥區別。
這種新奇的體驗,我還是第一次。
不過,我知道,越是未知的東西越危險,這莫名的皮凍,看似沒有什麼危險,我卻不能因此而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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