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一個下手的,先清理了一下棺槨裡發潮腐爛的錦被,然後一點點往裏摸,手鐲,玉龍,如意,金錠,銀錠,珍珠等掏出來不少。
順便我還看了一下屍體的雙腿,已經乾癟,肉皮發黑緊貼腿骨,腳上的鞋子也已經爛掉了,隻留下兩顆應該是綉在鞋麵上的珍珠。
這兩顆珍珠也很奇特,通體發黃,隻比雞蛋黃的顏色稍淺一些。
“可惜,如果繡花鞋沒爛掉,我敢打賭,配上這對珍珠,最起碼能賣個兩百萬以上。”
老張是二傳手,他接過我遞給他的兩顆珍珠,一陣唏噓。
“別惋惜了,趕緊遞過來。”
柳詩詩負責裝袋,那名八字鬍夥計拿著撬杠不停往外扒拉棺材內腐爛絲織品,當然也負責檢查一些遺漏物品。
轟隆隆。
外麵的水聲越來越大了,我心裏一緊,繼續下手摸,這一次是大件,金瓶,銀碗,甚至還有一雙象牙筷子都被我摸了出來。
如此忙活了一陣,又裝滿了一蛇皮袋子,然後就是關鍵部位了,屍體腰部以上,直至頭顱。
這一次我沒有繼續往裏摸,而是拎著切割機來到棺材頭,直接開了一個籃球大小的圓孔,然後伸手進去摸。
我不知道的是,原本漆黑的屍體已經開始長毛了,而且是紅毛,不是白毛,也就是說,屍體正在朝著紅僵的趨勢發展。
不過,我雖然不知道屍體的變化,但還是在摸寶的過程中,觸碰到了屍體,感覺毛茸茸的。
金簡,玉書,還有頭顱上的黃金嵌玉頭冠,頭顱下顎中的冰玉寒蟬,耳釘,項鏈,金手鐲,金戒指,統統被我摸了出來。
最後,老張又下手摸了一遍,這才徹底清空。
脫掉手套,我感覺手指都在發酸發疼。
“準備出去吧。”
這次收穫了四袋子冥器,不多,也不算少,墓室裡幾乎沒有什麼大件,這一點,讓我感覺很不可思議,總覺得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
但現實就是如此,我也沒有多說什麼。
然而,當我們一人拎著一個蛇皮袋子,就要出了主墓室的時候,棺材內的屍體已經演化完畢,渾身紅色長毛,老張下意識扭頭看的時候,嚇得好懸沒把手裏的冥器丟在地上。
“我草,屍變了。”
我扭頭一看,頭皮一陣發麻,好在,我給棺材上裹了七橫八豎硃砂線,想來能夠抵擋一陣。
殭屍這種東西,不僅在歷史上存在過,現實中也有很多,這種東西,是循著人體的生氣,而發出攻擊,可謂刀槍不入,力大無窮。
但殭屍也有個缺點,那就是不會打彎,它要想衝出紅棺,首先得坐起來,但是現在,棺材蓋子壓著它,所以,我們走出主墓室的時候,就聽見一陣吱哇吱哇的聲音。
呼,終於出來了。
在地縫中的水瀰漫上來的時候,我們已經來到了地麵之上。
老周和羊美玉見我們毫髮無損,都暗暗鬆了口氣。
“先別著急走,盜洞必須馬上填上。”
這可是個大工程,而且要爭分奪秒,所以,我們一直乾到夜裏十二點,才終於將盜洞塞滿。
我們先是丟下去無數石塊,直到石塊徹底把盜洞底部塞卡住,我們再往下塞土。
多虧人手夠,大家一直不停歇的乾,這才把很多危險埋在了地下。
“按先前說的,我要挑選一件。”
下墓摸金的過程,在填盜洞的時候,老張和八字鬍手下詳細的給老周和羊美玉講了一遍,他們倆都驚呼連連。
誰也沒想到,這座古墓暗藏了那麼多兇險,若非我領頭,恐怕還得死不少人。
所以,我在出臥龍溝之前提出,郡主腦袋下枕的玉枕歸我所有,老張,老周,羊美玉他們都沒有意見。
柳詩詩深深看了我一眼,彎腰從蛇皮袋子裏,把那個黃玉枕頭拿了出來。
“貴誠,裝你揹包裡,出發!”
營地的帳篷,以及用不上的普通物資,我們沒有帶走,而是全部塞進了盜洞之中。
反正這一片山脈被我徵用了,這裏的秘密將永久封存。
如此,我們也能輕裝上路。
淩晨五點左右,我們終於回到了別墅,大家啥話都沒說,一個個累成了狗,各自回到房間,簡單沖洗一下,倒頭就睡。
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三點,我才悠悠醒來。
“還是自己的家好啊。”
這一覺,我感覺身上的傷也好了個七七八八,起身去洗浴間,沖了一遍,打了兩遍沐浴露,這才把身上的異味徹底清除了。
然而,等我穿上休閑服,下樓準備吃飯的時候,老師楊杏芳告訴我,昨天苗師把球球帶走了,並給我留了紙條,說晚上九點,八公橋會館見。
“這老東西,不講信用啊,說好了,這幾天我去找他,他怎麼突然跑到京都來了?”
我暗暗吃了一驚,雖然我很擔心球球,但心裏想著,苗師應該不會對球球不利,否則直接帶走球球就行了,沒必要給我留言,還讓我去找他。
“那傢夥,功夫不怎麼樣,但一身邪法,說不定,他給你約定一週,是為了要穩住你呢?”
楊杏芳說完,不由自主的微微吸了一口涼氣,我瞬間凝目,起身離開餐桌,坐在了楊杏芳身邊:“老師,你受傷了?”
原來,苗師是想偷偷的將球球帶走,然後在我房間留下紙條,奈何,楊杏芳昨天出去的晚,於是發現了有人潛入了別墅,而且還擄走了球球。
於是乎,一番大戰就此展開,誠如楊杏芳所說,單論武功修為,苗師不是楊杏芳的對手,但是苗師手段太多了,掏出一個金紙人,用嘴一吹,金紙人一下漲大,把苗師和球球套在其中,然後一掌把楊杏芳硬生生逼退了。
因此,楊杏芳受了不輕的內傷。
“李木生的百寶囊裡有丹藥,我去取。”
好在,李木生的房間沒有上鎖,我取了丹藥,給楊杏芳服下,柳詩詩也剛好下樓。
瞭解了事情經過之後,柳詩詩拍案而起:“這老東西是在找死!”
“你先別激動,家裏還有外人在。”
楊杏芳的意思是說,先把老張老周羊美玉他們打發走再商量如何對付苗師。
“這好辦,現在距離晚上九點還有幾個小時,我這就打電話讓老黃過來把冥器拉走。”
說完,我起身拿了幾個包子,跟柳詩詩一起去了三樓辦公室,同時,讓貴誠叫醒老周他們。
打完電話,我把楊杏芳送回房間休息,然後和柳詩詩在辦公室一邊喝茶,一邊研究黃玉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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