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他們是驚險逃生了,我反而被困在了耳室裡。
這種詭異的機關,真是絕戶機關。
我揣摩不透這座古墓機關設計者到底是什麼心思,也無暇去想那麼多了,就連意外得到一方印章的喜悅在此時都蕩然無存了。
我得想辦法出去。
緩緩站起身,我走到耳室邊緣,頭上的探照燈往下一照,我發現,下麵竟然是一條天然的地下裂縫,底部好像有水流的聲音隱約飄了上來。
這裂縫,目測寬有兩米,深約幾十米,下麵一股股冰冷的水汽緩緩上升,原本就陰森刺骨的古墓新增了一股潮濕的寒潮。
這種濕冷的感覺讓人非常不舒服。
我將燈光照向了主墓室,然後在墓道兩側照了照,還好,墓道兩側,各有一尺的小道,可以通往主墓室。
這種時候,我要麼背貼著墓牆,一點點挪移過去,要麼麵對墓牆挪移過去。
兩種方案各有優劣。
如果背對,我得用匕首作為支撐點,然後一步步挪到主墓室,得耗費很長時間,安全係數相對來說有點低,不過這種方式好處是,萬一有個閃失,我還有個自救的機會。
如果是麵對墓牆,安全係數相對有點大,用時也不會太多,但是後背就得暴露在空氣中,萬一裂縫中衝出來什麼怪物,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總之,兩種方案各有優劣。
最終我選擇了背靠墓牆,這樣,雖然耗費時間,但萬一出現意外,我利用金剛索和腰裏掛的手雷等,可以抵擋一波。
別忘了,最初這座古墓中可是有一條大蚺怪的,我身上傷就是因為大蚺怪。
那麼大蚺怪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是古墓建造者故意放進來的,還是隨著歲月推移,從什麼地方爬上來的?
這些都是未知,而未知最可怕。
我不得不防一手。
想好方案之後,我彎腰重新把鞋帶繫了係,然後將掛在後腰帶上的手雷挪移到前麵來,抽出插在後腰裏的手槍緊緊握在左手內。
右手握住鋒利的匕首,準備刺入墓牆內,作為我支撐點。
有人說了,沒必要弄得這麼如臨大敵,一點點挪過去就行。
嗬嗬,命不是你的,你自然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
而關乎生死的事情,就算做再多的防備,也都是一點不為過的。
收拾好自己,我深吸一口氣,先跨出右腿,站在一尺小道上,然後緩緩抬起左腿,身子一下子擦著墓牆閃出了耳室。
第一步成功,然後我右手匕首當一下刺進墓磚與墓磚之間的縫隙內,如此,我這一步算是站穩了。
老張,羊美玉,老周他們都不敢吭聲,而是一個個巴巴的看著我,頭上的探照燈將我這裏照得一片雪亮。
這種被燈光聚焦的感覺,讓我有些眼暈,如果是柳詩詩在,她絕對不會讓老張他們這樣做的,現在我隻能在邁出下一步之前,讓他們把燈光撤回去,隻留下一道就可以。
“老張,你讓其他人把探照燈都收回去,你給我照著就行。”
我還不能得罪所有人,因為我現在處於危險境地,萬一這些人中,有人憋著壞,給我來一槍,我一驚,直接就掉進了深淵裂縫之中。
“你們幾位還是想想怎麼開啟金剛門吧,王老弟由我負責照顧。”
老張能感受到我對他的信任,所以腰桿一挺,拿出了一股氣勢。
“我們一起照著不更好嗎?”
羊美玉有個手下,一臉笑意的說道。
啪。
這個手下話音未落,羊美玉轉身一個大嘴巴子呼了上去,清脆的聲音在古墓裡久久迴響:
“就你特麼話多,若王老弟有個閃失,大家都得死在這裏。”
羊美玉這話可不是嚇唬幾個小弟的,墓道已經坍塌,要想達到盜洞位置,得走過二十多米長的一尺小道,而且誰也不能保證,地下裂縫之中會冒出什麼怪物。
噗呲。
貴誠一直是個隱身人,自從下墓之後,一直不說話,老老實實讓幹啥幹啥,但此時,有人對我產生了威脅,他毫不猶豫抽出匕首,一下刺入了那名手下的後心之中,然後用力一攪,抬腳將這名小弟踹入了裂縫之中。
啊。
一道長長的慘呼,伴著這名手下,如折斷的風箏,打著轉的,墜入裂縫底部,過了十幾秒之後,才隱約聽到了撲通一聲。
“你幹什麼?他是我的人,你想殺就殺?”
羊美玉豁然抬起手中槍,點指,慢慢後退,同樣抬起手中槍的貴誠。
“他意圖對我老大不利,這種人留著早晚是個隱患。”
貴誠陰沉著臉,絲毫不懼羊美玉。
“我說,現在你們就要內訌嗎?”
老周見勢不妙,一閃身來到羊美玉另外一個手下旁邊,手中槍一下按在了這名手下的太陽穴上。
老周是聰明的,這次下來四個小弟,有兩個是羊美玉的手下,他的手下隻有一個,我帶了一個。
要想控製住事態,就得先下手控製住羊美玉另外一個手下,如此,就算羊美玉有反意,也無可奈何。
“羊美玉,放下槍。”
老張反應也很快,趕緊抽出腰裏的槍,撥開保險栓,指向了羊美玉。
“行,我終究是個外人對吧?”
羊美玉惡狠狠瞪了一眼自己另外一個手下:意思是,你個沙比,咋反應這麼慢的,這下好了,我連報仇的機會都沒了。
其實,羊美玉這是在推卸責任,把手下的死,怪罪到另外一個手下頭上,她本人是不想跟我們發生衝突的。
她畢竟也是個大老闆,總得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貴誠,別害怕,誰對咱們不利,就幹掉誰,不用管我。”
古墓中任何一點動靜都能無限放大的,主墓室那邊的情況,我自然聽得真切,看得真切。
我認為,貴誠沒有做錯,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中,正合我的脾性。
我這話一出口,老周忽然毫無徵兆的動手了,砰一聲,直接將羊美玉另外一個手下一槍爆了頭。
果斷,狠辣的老周,此時終於顯露了出來,他知道,我剛才的話,就是說給他聽的,因為我跟老周之間還有利益捆綁,我死,對他沒有一點好處,反而我活,他能得到更多。
這就是利益捆綁,不看關係,隻論利益。
“你,你們要幹啥?”
羊美玉嚇得麵無人色了都,一股死亡氣息瞬間包裹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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