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了兩方人馬,又過了十幾分鐘,力夫們身上的裝備都帶齊之後,第一組開始下墓了,老張帶著一個手下,各自拽著繩索,緩緩進入了盜洞之中。
我這邊,也把冥器擦拭得差不多了,此時日頭也開始毒了,我讓柳詩詩把我弄進帳篷之後,第一時間從兜裡掏出了柳詩詩偷偷塞給我的絹帛。
柳詩詩順勢坐在了我身邊,壓低了聲音道:
“這一張絹帛是我從怪蚺的腹腔內找到的,當時是一個黑玉匣子,昨晚上我開啟之後,發現裏麵隻有這張絹帛,我看了一下,應該是跟南海神墟有關聯。”
“沒錯,這張絹帛跟我上次從古畫中得到的圖紙應該是一幅,而這一張就是開頭,看這上麵,明顯有神墟二字,下麵有三條線,如果我沒記錯,這三條線應該跟古畫中的圖紙是連線的,
不過,二者之間,肯定還有圖紙,你看,這三條線的走向是從上往下的,那張圖紙上的線是東西走向的,而且是東高西低。”
我把我觀察到的,一一說給了柳詩詩。
“你這樣一說,到讓我想到了一個江湖傳說,傳說當年元朝的建立,並非是蒙古人自己的功勞,而是一群海外仙山的方士出了大力氣,
而這些方士據說是龍女的後代,龍女則是南海觀音身邊的侍女,
另外還有,蒙古人崇拜的蒼狼圖騰,則是善財童子的坐騎,
所以我猜測,二者之間因此就有了聯絡,蒙古人借用海外方士之力,一舉推翻了昏暈無能的宋朝,建立了大元,
而明朝的建立,則是日月神教扶持起來的,據說日月神教的總壇就在南海神墟,而且他們以觀音大士的化身為自居,目的就是摧毀龍女和善財童子坐騎後裔建立的元朝,
因此元朝國祚僅有九十八年,這是自唐代之後,所有封建王朝中最短命的一個......”
這是柳詩詩這段日子以來利用忘憂道的全部力量,打探出來的訊息,雖然聽起來很離譜,但是我聽了之後,卻有些幾分相信了。
“我估計,如果把這些圖集齊了,咱們就可以直接找到南海歸墟的老巢,破解我們身上的詛咒。”
說到詛咒,其實我在跟怪蚺纏鬥的時候,背後的血色小樹對怪蚺產生了很大威脅,那是一種血脈上的壓製,所以,我纔跟怪蚺鬥了個旗鼓相當。
隻是這些事情,我現在不明白,到了南海神墟之後,我才深深體會到了。
“另外,我還覺得,這絹帛以及你得到的圖紙的原圖,都還隱藏著什麼,需要用特殊的手法才能顯現出來....”
柳詩詩自從當了忘憂道的幫主之後,眼界和知識麵一下拓寬了很多,她的話,讓我陷入了回憶之中,隱約間我忽然覺得黃燦手裏的那張原圖的確有些玄機。
另外,我同時想到,黃燦當時拍下古畫的情形,是那麼的急切,甚至不惜向我借錢,分享古畫裏的玄機,也要將古畫拍下來。
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我暗暗後悔,當時咋就沒上心呢!
如此看來,黃燦那傢夥也要染指南海神墟?!
真沒想到,弔兒郎當的黃燦所謀甚大啊。
我沒有隱瞞,直接把我對黃燦的猜測,以及當時拍賣古畫前後的具體細節,一一告訴了柳詩詩。
柳詩詩身上的殺氣頓時往外冒:“如此看來,那傢夥肯定有問題,這樣,今晚你自己在這裏待著吧,我和球球去黃燦那裏一趟,看看能不能把圖偷到手!”
柳詩詩真乾脆,她聽完我的敘述之後,馬上做出了決定,這娘們,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因為我都沒有第一時間想到——偷!
看來這段時間,平息忘憂道京都分堂,治理幫會,讓柳詩詩養成了一種上位者的思考習慣。
而上位者,最明顯的特質就是,不當魚肉,力當刀斧!
“你現在就可以走,理由就是給我找消炎藥。”
既然做出了決定,那麼就要趁早行動。
因為,打聽黃燦的住所黃燦的店鋪,摸清潛入和撤退路線,都需要時間。
“行,我這就走。”
柳詩詩走了,走得很果斷,臨走的時候,還給了我一把裝滿子彈的手槍,讓我防身。
呼。
看著柳詩詩的背影,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悄悄把手槍插在了腰間。
防人之心不可無,今晚,我要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決不能睡死了。
柳詩詩走後,我慢慢挪動身軀,出了帳篷,懶洋洋的躺在草地上沒多久,老張帶著手下上來了。
兩個人兩大蛇皮袋子冥器,安全無恙的上來了。
老張還不錯,他直接把冥器扛到了我身邊,笑嗬嗬的說道:
“這次合該咱們發大財,僅一個耳室裡的冥器,我估計最少也得兩百萬。”
原來,老張下去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去最近的一個耳室摸冥器,而是一直小心翼翼的走到墓室盡頭。
從盜洞口,到主墓室的墓門,墓道長約二十米,左右兩側共有六間耳室,每一間耳室都有對開的兩扇石門。
老張試著推了一下,可以推開。
折返回去的老張告訴手下,陶器不動,銹掉的冥器不動,大件的最後動,能一次拿上來,絕不拿第二次,出水之後,空空水分,馬上塞進蛇皮袋子。
手套要遮住手腕,不要揉眼睛,不要說話,悶頭就乾。
還別說,有了老張指導,手下年輕人頓時心安,跟老張各站一側,開始摸金。
渾濁的水,夾雜著血液,氣味是非常刺鼻的,戴著口罩也頂不了多長時間。
好在,二人幹活都很麻利,半個小時過後,就裝滿了兩袋子,然後快速返回。
“老張,你過來,給我的手下講講裏麵的情況。”
羊美玉眼看著老周把手下年輕力夫搜了一遍,沒有發現夾帶之後,衝著老張發出不滿的聲音。
“這老張也太不守規矩了,扛著冥器找王老弟了,他還沒有搜身呢。”
羊美玉看著老周,有些生氣的說道。
“他這個人我瞭解,你也應該瞭解,他不是那種夾私的人。”
老周嗬嗬一聲敷衍過去。
老張是萬古齋的第一個夥計,很多潘家園的老人都認識老張,該說不說,老張的人品還是嘎嘎硬的。
“規矩就是規矩,他也不能破。”
羊美玉說完,準備親自動手搜老張,老張走過去,咂了咂嘴,張開雙臂,任由羊美玉搜身。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