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王的,你跟我老公打賭,本身就不公平,我調查過,你店裏的掌眼李木生是中原風水先生鐵拐李的傳人,不僅擅長尋龍點穴,而且對古玩鑒定也是手拿把攥,
再加上我老公請來的郭暮陽壓根就沒有竭盡全力,所以才讓你贏下賭局,而且還你中了狗屎運,竟然開出了帝王綠翡翠彌勒佛!”
羊美玉漸漸露出了獠牙,看來她這段時間不僅忙著對付自己的老公,還派人調查了尊古齋所有人的身份背景。
此毒婦如此費盡心機,花大力氣,背後所圖定然不小。
這是要幹啥?
我的好奇心一下被勾動了。
左右今天下午沒有別的事情,我索性就陪這毒婦演下去。
“所以呢?”
我見羊美玉一陣比比之後,不吭聲了,忍不住問了一句。
“所以,哪裏跌倒從哪裏站起來,否則萬古齋在潘家園就成了笑話,以後我還怎麼做生意?”
原來這羊美玉打的是這樣的主意,難道她要再跟我賭一場?
不行。
我雖然不怕跟她賭,但是我不能按照她的節奏來。
憑什麼你想賭就賭?
老鍾也是這樣,逼我跟他賭,所以上一次我是被迫迎戰。
而這一次,羊美玉嘚瑟半天,還是要跟我賭。
我聽你的纔怪,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怎麼做生意,做不做生意,不關我的事情。”
我看著羊美玉那張塗滿脂粉的臉,忽然覺得很噁心,人若失去了做人的本質,其實跟野獸沒有什麼分別,此刻的羊美玉在我眼裏忽然變得麵目可憎。
“你怕了?”
羊美玉雖然沒有明確的提出賭約,但是她剛才話已經很明顯了,現在見我不接招,準備用激將法了。
“這跟怕不怕沒什麼關係,我很忙,沒時間陪你在這胡鬧。”
說完,我掐滅手裏的煙,緩緩起身,因為我已經聽到了球球給我發出的訊號,球球回來了。
“你我今天不分出個結果,誰也別想走出這間辦公室!”
羊美玉同樣起身,冷冷看著我,然後一雙白皙的小手猛地拍在了一起。
啪啪啪。
三道擊掌聲響起又落下,辦公室內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火藥味剎那瀰漫開來,但凡有一點火星,估計會直接爆炸。
氣氛瞬間冰冷到了極點。
呼啦啦。
三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穿著工人獨有的藍色工作服,手裏拎著扳手闖進了辦公室。
“老趙,你想幹啥?這是管理處,你竟然縱容外人進來行兇?”
我抬手指著老趙,麵色陰沉,語氣極其憤怒的說道。
“老弟,他們隻是附近機械廠的工人,跟羊老闆是本家親戚,他們不算外人吧?”
老趙這是跟我當麵撕破臉皮了,竟然公開支援羊美玉在辦公室行兇。
“行,什麼都是你說了算,我走行吧?”
我知道,這三個所謂的機械廠工人是不會讓我走的,但是我的態度必須得亮出來,更何況球球已經站在了辦公室門口,隨時可以闖進來接應我。
另外還有貴誠,我們三對五,勝算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球球一個人就能對付三個,我對付老趙,貴誠對付羊美玉。
我扭頭看了一眼貴誠,瞬息之間,我們倆便形成了默契。
因此,我邁步往外走,不管前麵是火焰山還是地雷陣,我都一往無前,人擋殺人,佛擋誅佛,誰怕誰啊。
羊美玉沒想到在進來幾個幫手的情況下,我還想著往外走,一時間有些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沖三個所謂機械廠的工人使了個眼色。
三個機械廠的工人把手裏油膩膩的扳手橫在了胸前,並排成一行,堵在了門口。
我直接往上撞,毫不猶豫。
砰砰砰。
當我跟他們距離不足一尺的時候,忽然辦公室的門一下被踹開,然後一個身影閃進來,揮手連連,瞬息之間,將三個機械廠的工人打倒在地。
“哥,沒事吧。”
球球有些著急的上下看了我兩眼,滿臉關切道。
“沒事,就是幾條攔路狗而已。”
說完,我就感覺腦後惡風不善,卻是羊美玉冷不丁抬起右腿,直接一個豎劈,腳後跟兇狠砸向了我的天靈蓋。
這要是被砸上,我當場就得被ko。
也是我反應快,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冷不丁向右一側身,羊美玉這突然襲擊的一腳落空了,不過,腳既然踢出來了,再想收回去,可就難了。
因為惱怒至極的球球,單手抓住了羊美玉的腳脖子,這一下,身穿棉短裙的羊美玉直接變成了一字馬。
“放開我。”
羊美玉羞臊得臉蛋通紅,厚厚的脂粉也遮掩不住,這說明羊美玉還特麼知道羞恥。
“放開她。”
當著眾人的麵,抬起一個女子的腳脖子,屬實不太雅觀,我見羊美玉那副恨不得找個地縫紮進去的樣子,隻覺得好笑。
球球鬆開了手,不過他手勁很大,一下將羊美玉送到了沙發上。
剛才還氣勢淩人的羊美玉此刻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以至於些許的微光泄露了出來。
老趙看得眼睛都直了,這傢夥使勁抖動了一下喉嚨,故意延遲了幾秒鐘,這才走過去將羊美玉攙扶起來。
而此時,我和球球以及貴誠已經走出了辦公室。
此時黃昏將至,黃紅顏色佈滿了天空,陣陣風沙揚起,起風了,估計今晚大風且有雨。
“你給我站住!”
驚魂未定的羊美玉好像個瘋子一樣,衝出來,張開雙臂攔住了我。
此時的羊美玉披頭散髮,樣子非常狼狽,但是我卻感覺,她的眼神依然平靜如湖,湖光粼粼中,我甚至還看到了一絲狡黠。
特麼的,這毒婦還有後手?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由於羊美玉的嘶吼聲,潘家園大棚區的攤主們紛紛朝這邊看了過來,甚至有不少攤主好奇的圍攏過來。
“這不是老鐘的媳婦嗎?她這是怎麼了?”
“嘿,你傻呀,看不出來她跟尊古齋的王老闆在吵架嗎?”
“他們為啥要吵呢?”
“你真是個傻比,老鍾跟王老闆打賭輸了,聽說氣得癱瘓住院了,你說老鐘的老婆能放過王老闆嗎?”
“這個女人也真是可憐啊。”
“可不是,老爹讓老公弄死了霸佔了家產,現在老公又中風偏癱躺在醫院裏起不來了。”
“我覺得,這跟人家王老闆沒啥關係吧?”
“對,打賭的事情,是老鍾提出來的,王老闆是被迫迎戰的,現在老鍾躺在醫院裏,跟人家王老闆啥關係?”
“不錯,我看這羊美玉純粹就是在找茬。”
“唉,總歸是個可憐的女人,大家都過去勸一勸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