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內心的悲痛,遊成舟貓腰鑽進了廚房,大鍋裡還不少大米飯,雖然灶眼裏的火早就熄滅了,但鍋裡香噴噴的大米還是溫熱的。
遊成舟此時顧不上許多,抓起一把,就往嘴裏塞。
好香。
真好吃!
此時就算沒有菜,乾吃米,他也覺得甘之如飴。
咦,還有羊排骨?
遊成舟腹中不那麼飢餓之後,鼻子忽然一動,然後轉身在廚房四處尋找,終於發現灶台一側有一個傾倒的塑料盆,盆子裏有幾塊羊排掉在了地上。
他一把抓起臉盆,裏麵還有幾塊比較小的羊排,但再小也是肉啊。
香,真特麼香,就是有點鹹了。
其實羊肉,要麼清燉,要麼多加鹽,喜歡這兩種口味的人非常多,可惜遊成舟喜歡清燉的。
但現在,他也顧不上許多了,有肉吃就行,他不挑食。
一頓胡吃海塞,腹中終於有了微脹的感覺,吃飽了。
打了一個飽嗝之後,遊成舟覺得有點渴了,乾吃大米,外加有點鹹的羊排,不渴纔怪。
他彎腰掀開木桶的蓋子,裏麵飄著水瓢,舀了半瓢,咕咚咚咚灌入腹中。
甜。
這裏的山泉水,不用燒開,就能喝,而且水質清冽甘甜,跟長白山那裏的山泉相比也弱不了多少。
“走了,該走了!”
“可是,現在,我該何去何從?長白山是回不去了,回去是找死,算了,先離開這裏再說。”
遊成舟沒有第一時間離開,他先去了自己居住的草棚,在床鋪底下,拿起自己的行李包,背在身後,然後掃視了一圈,目光一閃,走到大師兄床鋪旁邊,蹲下身子,彎腰從床下拉出來一個黑色雙肩包。
裏麵有少量現金和一個羅盤,其他的就是換洗衣服,遊成舟取出現金和那個模樣古老的羅盤放在自己揹包裡,然後再也不留戀的,一閃身出了草棚,展開身法,朝著後門掠去。
嗯?
怎麼覺得有些頭暈呢?
剛掠出後門,遊成舟就感覺腦袋出現了眩暈,繼而身體開始發軟,雙腿不聽指揮的,軟得跟苗條似的,撲通一聲,趴倒在地....
遊成舟這個愣頭小夥中了軟筋散倒在後門山坡上的大樹底下的同時,我們清點完冥器放在二樓儲物間之後,天已經黑透了。
也到了晚飯時間,柳詩詩提議去會所吃飯,我有點不想去,因為今天既把青釉小碗賣出去了,又意外獲得了那麼多冥器,就該好好慶祝一下。
所以,這一次,我們關上店門,集體去了莫斯科餐廳。
這個地方,我沒來過,但後來通過很多電視劇和電影,我知道京都有一家檔次比較高的西餐廳,它的名字就叫莫斯科餐廳。
是當時京都最有名的西餐廳。
大家都沒吃過正兒八經的西餐,於是一致同意,然後開了好幾輛車,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還別說,當車停在西餐廳門口的時候,馬上就有身穿紅色禮服的門童過來幫忙泊車。
楊倩倩這胖妞最興奮,蹦蹦跳跳往裏跑,結果不小心撞到了人,而這個人還是個明星,女的姓方,好好人家素質高,接受了楊倩倩道歉之後,就離開了。
楊杏芳那個氣啊,恨不得一巴掌把她這個侄女扇回潘家園,太丟人了,吃個飯,你興奮個什麼勁?
也是因為此,柳詩詩趁機拉著楊杏芳去了京都飯店。
她們走了,我們幾個更放得開了,尤其是球球,牛排吃起來沒完,而且要五分熟的。
“球球啊,這是第幾盤了?”
一盤八十多,球球幹了最少六盤了,而且隻吃牛排,雞蛋意大利麵統統不吃。
“哥,我也不知道,反正就覺得好吃,嗯,再讓他們做兩盤吧。”
球球嘴上滿是黑胡椒,跟我說話的時候,眼裏隻有牛排。
“讓他吃吧,對他的傷勢有好處。”
李木生知道球球恢復傷勢的能力,那就是多吃肉,吃得越多,傷勢恢復得越快。
“行。”
反正球球的分成我保管,咱吃得起,我叫來服務生,又給球球做了兩盤。
“福子,我準備回老家一趟,順便把百包囊裡的藥品收集齊全。”
李木生在老家據說有個兔唇女兒現在是李木生堂哥在撫養。
李木的老婆因為李木生常年在外乾盜墓,一個人苦守空房,實在熬不住了,就跟一個走街串巷的貨郎跑了。
“行,錢夠嗎?”
“足夠了,這次分紅我也分了不少。”
我總感覺李木生這段時間有心事,但他不說,我也不好問。
“李大哥,我有個想法,你看合不合適?咱們可以建立專供渠道,以後有需求了,打款過去,讓他們把葯郵遞過來,省得來回跑。”
百寶囊可是個萬金不換的好寶貝,尤其是在古墓中,有了它,就等於多了一條命,不由得我不重視。
李木生看了一眼大吃大喝的貴誠和楊倩倩,眼神示意我找個說話地方。
我會意之後,起身去了茶吧區。
“福子,你剛才說的事情,隻是我回去的目的之一,二,我想把我女兒接過來,如果可以做手術修復,到時候我想借錢,給她做手術...三是關於南海歸墟的線索,我這次回去找我師兄,詳細看一看我師傅傳下來的手劄,裏麵應該還有我忽略的資訊....”
這一次,李木生算是第一次跟我掏心去談事情,我聽得很認真,也沒有打斷他,不過,在聽完之後,我覺得李木生身上還有大秘密。
這個人城府真的很深,這是我當時最直觀的判斷,多年之後我才知道,李木生不是城府深,而是他的經歷實在匪夷所思。
而現在,我對李木生的態度就是,既要真誠相交又要小心提防。
如果不是有球球在我身邊,李木生這個人,我是不會跟他長久合作的。
是球球給了我信心和底氣,我當時心裏就是這麼一個感覺,彷彿球球是李木生的天然剋星。
“福子,有句話,我不得不說,我們以後還是盡量遠離忘憂道,交叉持股的事情,說說就行,沒必要認真。”
李木生對忘憂道的感覺,跟我不一樣,他是帶著深深的恐懼,我從楊杏芳,柳詩詩身上倒沒有感覺恐懼,不過,我知道,忘憂道絕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李木生的建議,我聽進去了。
“我知道,忘憂道在店鋪的占的股份,在將來,我也會想辦法收購回來,包括王胖子那一份。”
我這是實話,我總有一天要獨立出去,隻是現在有些事情,還需要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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