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特麼瘋狂了,這些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忘憂道分堂旗下的一個隱秘會所內,王胖子喝了一大口紅酒,狠狠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圈圈煙霧之後,眼神透著後怕。
青天白日,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就敢搶劫,這些人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好在,我們幾乎沒有什麼損失,好在對方在乎的是翡翠彌勒佛。
“等球球回來就應該能揭開謎底了。”
楊杏芳不擔心球球遇到意外,但是我不行,球球可是我兄弟,所以,會所我沒去,跟貴誠開車一直在城裏轉悠,好在,我們新採購的耳麥,可以在二十公裡內通話。
“詩詩,你當時怎麼不攔住球球呢?”
找了一個多小時,我也沒有見到球球,心裏就有些著急,於是就埋怨起了柳詩詩。
“你當我不想攔嗎,你那兄弟的性子你還不知道,除了你的話,他還能聽誰的?”
柳詩詩馬上懟了我一句。
我嘆了口氣,心說,自己的兄弟還是自己心疼吧,埋怨旁人,是無能的表現。
“貴誠,你說,球球去了哪裏呢?”
“不好說,不過,球球很厲害的,就算有什麼事情,他也能殺出重圍。”
貴誠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我,隻能說出他自己的判斷。
“我就不信,那些人真能手眼通天,另外,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分了三路?而且都好像提前埋伏好似的。”
我心裏打起了迷糊,其實這個答案不久之後才揭曉,就是因為有人及時通風報信,不是我店裏的人,而是就在我隔壁的萬古齋。
“不行,店裏的寶貝得趕緊出手。”
這個時候,我雖然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裏,但是青釉小碗必須得出手了。
別小看價值幾十萬的古玩,在那個剛剛跨過萬元戶沒多久的年代可是屬於大寶貝了。
想到此,我吩咐貴誠回潘家園,我要找老周,讓他聯絡客戶,儘快把青釉小碗賣出去,否則夜長夢多。
我這個決定是正確的,因為,隔壁萬古齋正在打地洞,準備潛入我的店鋪,盜取寶貝。
這件事情,也是李木生大意了,他以為在潘家園市場裏麵,沒人敢這樣做,所以打地基的時候,並沒有往下麵灌注鋼筋水泥。
很快,我回到潘家園,直接去了祥雲閣。
今天老周沒在店裏,老張倒是在,按說今天要去上學了,但是我還真去不了,老張心裏裝著事情,所以也沒去。
“老弟,咱們得搬家了。”
老張見到我不問我有什麼事情,第一句話竟然是搬家。
“什麼意思?剛建好,為啥要搬家?”
我坐下來,好像自己店裏一樣,開始動手燒水泡茶。
“嘿嘿,隔壁老鍾,昨夜就沒有休息,一直咚咚咚的往下挖呢?”
原來老張的店裏早就挖通了一條暗道,直達萬古齋,隻不過這條暗道沒有挖通,但是用來竊聽還是很方便的。
瞭解了事情的真相,我當時真的很震驚,也萬萬沒想到,人為了利益,可以無下限的做到這種程度。
要不是我和老周老張他們即將合作盜取門頭溝古墓,這些辛秘,老張是不會告訴我的。
當然,新開的一條古玩街,沒有地基的事情,瞞不了多久,早晚都會知道,那時肯定要重新翻建。
老張也是因為此,順手賣了我一個人情,於是乎,正好為我接下來的打算鋪平了道路。
“老張,你既然這麼信任我,兄弟我也不是那不識相的,這樣,你聯絡老周,讓他把那個大客戶找來,我的青釉小碗要出手了。”
我深深看了老張一眼,說出了心裏的打算。
“老弟,你果然辦事乾脆啊!”
其實,昨晚老周和老張就在盤算,是不是要進一步跟我結交,結交後有什麼好處和弊端。
算來算去,還是覺得應該跟我深度合作,於是乎,萬古齋老鍾偷偷向我店鋪挖地道的事情,老張第一時間告訴了我。
作為回報,我自然會把青釉小碗的中間聯絡人,放在老周身上。
老張喜滋滋去打電話安排去了,我則是喝了一杯茶,緩緩心緒之後,回到了店裏。
楊倩倩這幾天很勤快,早早起來接替了貴誠的工作,打掃完店鋪,歸置好貨架上的古玩之後,就坐在櫃枱後麵手托著腮在打盹。
我一進店鋪,楊倩倩就醒了,站起來告訴我說:“老闆,球球剛纔打電話了,他一個小時後回來。”
這倒是個讓我驚喜的訊息,知道球球沒事之後,堵在我心口的一塊石頭瞬間落了下來。
稍稍想了一下,我拿起電話,給王胖子打了過去:“王哥,你們不用擔心了,球球一會就回來,他給我打過電話了,另外....”
既然王胖子,柳詩詩都在京都,青釉小碗的交易,我不準備瞞著他們,畢竟他們是店裏的股東,我這次撿漏用的是店鋪裡的錢。
我沒那麼齷齪,乾一些肥私的事情,包括彌勒佛賣出去之後,王胖子和柳詩詩都會有分紅,不是我不想獨吞利益,而是目前我還很弱小,需要跟王胖子和柳詩詩繫結在一起。
“我們馬上過來。”
王胖子結束通話電話沒有半小時,就跟楊杏芳,柳詩詩離開會所,來到了店裏。
“福子,這次你真是露臉了,整個江湖的人都知道,你開出了一個價值連城的翡翠彌勒佛。”
直到這個時候,王胖子纔敢把心裏的話說出來。
“唉,這次多虧各位幫忙,否則就不是開出來翡翠彌勒佛那麼簡單了,而是開出來一場大禍。”
現在想起來就後怕,萬一我和貴誠碰到的是一幫亡命徒,無視我們身上的炸藥,要跟我們同歸於盡,我和貴誠哭都沒地方哭。
“以後遇到這種事情,藏著掖著都來不及,你倒好,光桿司令加幾個蝦兵蟹將就敢跟人打賭。”
柳詩詩逮住機會就要打擊我,說話毫不留情,但我知道,她內心裏是關心我的,有句話叫做愛之深責之切,好像就是這麼個意思。
“你也不要打擊他,能在如此年紀成長成這個樣子,已經很逆天了。”
楊杏芳因為揹著彌勒佛造像獨自去了研究院,丟下我和貴誠在給她擋槍,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因此幫我說一句好話。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