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散客戶本就是隨大流,見有人湧向大棚區,便也跟著跑了過來。
今天,除了零散客戶之外,潘家園還邀請了幾位專家教授,為我和老鍾做裁判,我的老師李教授也過來了。
不僅如此,我們考古班裏的大部分同學也都來了,黃燦還一臉興奮的沖我招手,給我加油呢。
“真沒想到王同學竟然是尊古齋的老闆,嘖嘖,真是人不可貌,海水不可鬥量啊。”
有個同學是做古玩貿易的,也就是二道販子,他自認為有些身家,但在得知我是尊古齋的老闆,去了尊古齋看了一圈,出來之後,心裏直呼:牛比,牛比!
“我也沒想到,班裏最不起眼的王同學,竟然不僅是個大老闆,還是個鑒賞家。”
馬麗娟今天穿著一身深藍色職業套裙,一雙裹著黑絲的大長腿在晨光中熠熠生輝,姣好的臉蛋上略施粉黛,本就紅潤的嘴唇上還塗了一圈粉色口紅,整個人顯得幹練而嫵媚。
她是跟那位大腹便便的賈老闆一起過來的,她一直以為賈老闆是個大老闆,沒想到,去了尊古齋之後,馬麗娟馬上不淡定了。
“王雲福...王老弟,加油啊。”
馬麗娟好像吃了興奮葯,不停沖我招手,然後扭頭衝著黃燦說:“昨天你也不好好介紹一下,弄得我現在才知道。”
“娟,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王老弟竟然是尊古齋的大老闆啊。”
黃燦也很後悔,明明跟我的關係看起來已經很好了,沒想到,弄了半天,還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嘿嘿,我估計王老弟現在最起碼有幾百萬身家了。”
老張狠狠咬了一口油條,猥瑣的眼神,一直在馬麗娟身上來回晃悠,他想刺激一下拜金女馬麗娟。
“娟也是你叫的?滾一邊去。”
馬麗娟瞪了一眼老張,然後伸手想要挽住賈老闆的胳膊,但是,她手臂剛抬起來,忽然覺得賈老闆的胳膊咋恁粗呢,身上還有股子臭汗味,簡直噁心死人。
好在賈老闆沒有留意到馬麗娟的動作,他作為邀請嘉賓,現在眼神裡全是李教授等好幾個專家,哪裏有功夫搭理馬麗娟。
“王老闆,一起吧。”
老鍾今天穿著一身淺黃唐裝,身邊跟著一個八字鬍中年男子,估計這八字鬍中年男子,是老鍾請來的幫手。
老鍾雖然在古玩店打工好幾年,但是他沒文化,又是悍匪出身,哪裏懂得古玩鑒賞,這麼些年下來,也就是個半吊子水平。
反正,我們之間也沒有具體約定,不許找幫手,所以,老鍾準備玩賴了。
而且是明目張膽的玩賴,衝著我說完之後,朝著人群和裁判專家一抱拳:“鍾某今天身體欠佳,特有我店裏的夥計郭暮陽代我出戰!”
“我呸!”
店主們也有席位,大家坐在專家席兩側,老周也在其中,聽了老鐘的話,毫不掩飾的狠狠吐了一口,然後目光微動,開始煽動店主們:
“這老鐘頭真特麼不要臉,說好了要跟王老闆公平比試,結果到頭來,竟然請了幫手,現在說什麼身體不適,我看他好好的,中氣十足!”
“沒錯,這老鍾也太不要臉了。”
“嘿嘿,其實這傢夥也算是有自知之明,明知敵不過王老闆,索性就請來了幫手。”
“這算什麼比拚?我覺得不公平!”
“對,不公平!”
“老鍾這人不地道。”
店主們多年受到老鐘的欺壓,雖然私底下恨得咬牙切齒,但明麵上誰也不敢站出來反對,隻能相互之間吐槽。
“我們應該去幫幫王老闆!”
老周瞬間做出了決定,他現在跟我正在合作期間,也算是暫時的盟友,在意識到不妙的時候,老周馬上做出了決定。
“怎麼幫?這麼多人眾目睽睽的,還有專家教授在這裏。”
有個店主也想幫我,但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到辦法。
“讓手下的掌眼出去,發現好物件,告訴尊古齋的夥計貴誠,讓他負責通知王老闆。”
老周為了幫我,也是豁出去了,搞小動作,誰還不會咋滴?
“這主意不錯。”
於是乎,跟老周交好的店主們紛紛回到了店裏,安排去了。
然而也有跟老鐘關係不錯的店主,紛紛把這筆賬算到了老周頭上。
老周心說,反正跟萬古齋早就撕破臉了,明槍暗箭,都來回多次了,誰怕誰啊。
作為本地戶,老周是有底氣和實力與老鍾硬碰硬的,結果是兩敗俱傷,此後,二人相互忌憚,誰也不敢再輕易出招了。
此時,我看著老鍾那張橫肉堆滿的臉頰,心裏說不出的厭惡,真想一拳懟上去。
沒辦法,這年頭,看不慣的人太多了,但還是得跟這些人打交道,所以現在,並不是撕破臉的時候,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各玩各的,不用管我。”
“行,不過,咱們之間雖然打賭了,但籌碼好像沒有說清楚,若這次我贏了,你不僅要把楠木傢具賣給我,以後在潘家園還得奉萬古齋為尊!”
老鍾這是要趁著這次機會徹底把我打服,奉萬古齋為尊,意思是,以後做買賣還得看他臉色。
由此可見,這老鍾,心真的很黑。
“我若贏了呢?”
我其實已經想好了條件,但我不說,我讓老鍾說,看看到時候,他是怎麼打自己臉的。
“你若贏了,以後咱們平分秋色,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耽誤誰做生意,你的楠木傢具我也不要了。”
真不要臉,賭局的條件,都不公平,這還沒有定輸贏呢就這麼霸道,贏了之後,這傢夥肯定鼻孔朝天,他稱老二,沒人敢稱老大。
“你覺得給我的條件合適嗎?傢具是我的,我想賣就賣,不想賣,誰也不能強求,包括你,不管此次賭局我是否輸贏,我都不賣!”
沒錯,你敢恬不知恥大開口,我也敢掀翻桌子,重新來過,誰怕誰啊。
“另外,你若輸了,向我公開道歉,強買傢具的是你,犯了規矩的也是你,所以,你必須跟我道歉,至於以後秋毫無犯,井水不犯河水,那是必須的!”
還有後半句我沒說:不管我輸贏如何,以後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做自己的生意。
一想到,反正賭局馬上要開始了,犯不上再打嘴官司。
“呦嗬,小子,挺橫啊。”
老鐘意外了,驚奇了,好像看見一個弱童拿著小刀嚇唬他,最後,直接氣樂了。
“草擬嗎的,老子連長生會都不怕,你算個鳥啊!”
這句話我實在憋不住的,衝著老鍾脫口而出,然後我再也不理他,邁大步走進了大棚區。
“什麼狗屁長生會?這小子瞎嗶嗶什麼?真是莫名其妙。”
老鍾看著我的背影,一臉懵比,心說:那個什麼長生會,比我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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